林浩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，拧开矿泉水瓶又灌了两口。这破天气，上午还好，下午一下子就热得像蒸笼。他站在写字楼门口，看着空调外机嗡嗡地转，心里直骂娘。上午那个项目汇报，真是差点把他送走。会议室里，老板老王唾沫横飞，把他几天的方案一顿猛喷。

老王那张脸，红一阵白一阵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。林浩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心里直嘀咕：“我操，这老小子是不是中暑了？非得在那儿显摆他什么领导风范。” 他汇报完，老王指着他一个点一个点地问，每个问题都像是在挖坑，让他有点招架不住。

“这个数据怎么来的？” “这个流程你考虑过风险吗？” “市场调研这么简单，你花了几个月？”

林浩强忍着，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。等汇报完，他感觉自己像被剥了一层皮。老王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那力道大得让他差点一个趔趄。“行吧，先回去吧，再改改。” 这话听得林浩心里凉飕飕的，他没要好处就不错了。

走出写字楼，林浩长长地舒了口气。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热风一阵阵吹，他反而觉得清醒了点。他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下午五点多。他得赶紧回去，晚上还有个客户饭局。

路过街角的小吃摊，他闻到香味，肚子叫了起来。他想起上午汇报完，老王给他的那几百块差旅费，心里又是一阵火。他走进摊子，点了一碗牛肉面，一边吃一边想：“他妈的，钱还是得自己挣，这破公司，没劲。”

面 incoming的时候，他遇到一个老熟人，是隔壁公司的小张。小张跟他打了个招呼：“林浩，忙什么呢？”

“忙死了，你呢？” 林浩扒拉着面条。

“刚下班，准备回家。” 小张瞅了他一眼，“听说你那个项目被老板批了一顿？”

“可不咋地。” 林浩苦笑了一下，“老王那张嘴，跟剃刀似的。”

小张凑近了点：“其实吧，那个方案挺好的，就是数据支撑不够。你要是信得过我，我给你拉几个客户，帮你做个调研。”

林浩一愣，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来：“你说的当真？”

“我逗你玩呢，我那几个哥们儿都是做市场的。” 小张摆摆手，“开玩笑啦，不过说真的，你要是有需要，跟我说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