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，拧开矿泉水瓶又灌了两口。这破天气，上午还好，下午一下子就热得像蒸笼。他站在写字楼门口，看着空调外机嗡嗡地转，心里直骂娘。上午那个项目汇报，真是差点把他送走。会议室里，老板老王唾沫横飞，把他几天的方案一顿猛喷。

老王拍着桌子，声音像炸雷：“林浩，你看看你做的这东西！数据胡编乱造的，逻辑是什么？根本没法让投资人看！你小子是不是偷偷摸鱼呢？”

林浩当时脸就红了， coeffsairs 嘴里争辩了几句，结果越说越乱，最后被老王几句话噎得说不出话。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几个董事脸色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次要是被炒鱿鱼，他可真就傻眼了，上个月房东还来催租呢。

散会后他没敢多待，揣着湿透的衬衫就往楼下跑。路过公司楼下的豆浆摊，老板老张正给客人舀豆浆，看见他立马堆起笑：“小林啊，又被打回去了？”

林浩嘿嘿一笑：“老张，命苦啊，老板不待见。”接过豆浆灌了一大口，热气腾腾的，心里也暖和了点。“那我能干点啥？”

老张指了指旁边：“你看着吧，老王那项目现在肯定乱套。你小子脑子活，帮我看两天场子呗？给三百块一天，够不够？”

林浩眼睛一亮，三百块！够他交下个月房租了。“够不够？怎么够都够！”

接下来的两天，林浩白天在老王那儿当孙子，晚上就蹲在豆浆摊后面帮老张照摊子。人手少，他得一手搅浆，一手递碗，累得满头大汗。有几次城管来巡逻，老张不在，他硬着头皮跟人磨了半天，总算没把摊子掀了。

第三天早上，林浩刚到公司，就听见老王在办公室喊：“林浩！你过来！”

林浩心一沉，估计是等着发飙呢。可推门进去，老王居然把一份文件往他面前一放，叹了口气：“我看你这段时间挺不容易的，这个月的奖金翻倍，拿着。不过你要是再搞砸了，就赶紧走吧。”

林浩愣在那儿，手伸到一半握住了空气。“老板……这……”

“投资人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你那个方案里的问题，是我急功近利，让你乱来的。这月业绩比下个月还重要，搞懂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