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毒师现身

王雪梅嗓子眼儿发紧，手 trembled 一下，检查报告啪嗒一声掉地上。她赶紧弯腰捡，膝盖头一软差点栽倒。 “哎呀！” 张浩手疾眼快扶住她，“怎么了？” 王雪梅脸“唰”地红透，把报告塞他手里：“没事没事……就是……就是报告……写得密密麻麻，我看得眼花……” 张浩翻开，全是密密麻麻的红字，什么“肝功能严重受损”、“ multiple organ failure ”（多器官衰竭），看得他眉头也皱起来。这情况，比他见过的任何疑难杂症都棘手。 “别慌，”张浩把报告还给她，“我给你开点药先试试，药方有点偏，你记好了。” 王雪梅掏出本子，一笔一划地抄。药引子是些常见草药，可熬着喝，能护肝。她谢了又谢，走的时候还回头张望。 诊室门一关，张浩把桌上的凉茶泼了，双手在带穗的铜盆里搓。这病人他见过，就是上次那个，换了三所大医院，都说没救了。王雪梅这姑娘，看着挺老实，怎么就摊上这种事？ 他抓起刚泡好的枸杞茶灌了一口，一股燥热从喉咙烧到胸口。这方子是祖传的，对付这种肝肾损伤有奇效，可这病人有内伤在先，调理起来格外费劲。 正琢磨着，诊室门开了。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进来，手里拿着把手术刀，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：“张医生，听说你挺厉害？” 张浩头也不抬：“有事？” 年轻人愣了一下，大概没料到被这么不客气地搭话。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有个病人，卧床好几个月了，各种检查都查不出毛病，家属都快急疯了。你规劝一下，让他们别折腾了，赶紧出院。” 张浩放下茶杯，看向年轻人：“你哪来的资格？医院不是你说了算。” 年轻人脸一拉长：“我？我是市医院的！不信你问问护士。” “护士长是我师妹，”张浩不咸不淡地说，“你要是觉得我治不好，直接找他们好了。” 年轻人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又恢复了那副虚伪的笑容：“行行行，我是来学习的。” 张浩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他。年轻人磨磨蹭蹭地走到病人床前，那病人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得像纸，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