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论人设崩塌

"唔……头好疼……"苏晚又哼唧了一声，试图把眼睛睁开一条缝，可惜刺眼的阳光还是让她赶紧闭上了。鼻腔里的味道让她一阵反胃，灰尘、铁锈……还有那股淡淡的血腥气，闻着就想作呕。她在干什么？好像是在追一个穿着紧身衣、扛着钢管的壮汉？等等，紧身衣？ 这紧身衣…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？像……像什么偶像剧里反派用的战斗服？她猛地想起某个荒唐的夜晚，自己熬夜追剧，结果一不小心……穿了？ "咳咳！"苏晚用力咳嗽了两声，总算把眼皮掀开一条缝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废弃工厂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和尘土气息。她所在的地上，躺着几个穿着奇怪紧身衣的壮汉，还有一个…… excuse me？她眨了眨眼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。 哥谭最臭名昭著的黑帮老大——小丑！ 等等，小丑？他怎么穿着……粉色蕾丝边的紧身衣？还绑着蝴蝶结？苏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，这剧本不对啊！她明明记得小丑的标志性装扮是白衬衫、红色领结、绿色披风……还有他那标志性的小丑面具！ "咳咳！有人吗？我……我需要帮助！"苏晚试图站起来，结果因为动作太大，直接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。她眼前一黑，再次晕了过去。 当苏晚再次醒来时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病床上。阳光透过精美的彩色玻璃窗洒进来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。她动了动手指，发现手上的绷带已经换过了，看来有人在照顾她。 "醒了？"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 苏晚猛地坐起身，差点又晕过去。门口站立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英俊男子，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，深邃的蓝眼睛带着一丝警惕。 "你是……谁？"苏晚下意识地问道，声音有些沙哑。 "我是詹姆斯·戈登，哥谭市警察局局长。"男子简单地回答道，然后走到床边，递给她一杯水。 "我……我怎么会在这里？"苏晚接过水，喝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让她皱起了眉。 "你在一个废弃工厂里晕倒了，被我们的人救了下来。"戈登回答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