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老爷爷上线

赵玄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顶着宿醉般的脑袋，挣扎着爬下床。这破石头不仅是个烫手山芋，还把他直接弄成了落枕，脖子僵得像灌了铅。 屋子里冷得像冰窖，墙角那盆仙人掌都冻蔫了。他趿拉着拖鞋，哆哆嗦嗦去开暖气。这破房子，月租比他工资都高，暖气费却要交到明年。生活不易，特别是有块破石头压着的时候。 “咔嚓。” 身后传来一声细微的脆响，赵玄猛地回头。窗帘是上扬式，刚才他急着睁眼，可能随手扒拉了一下。窗户沿上，几颗掉落的窗珠子，正静静地躺着。 没多想，他转身继续和被子搏斗。冷！冻得他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。 “吱呀——” 卧室门被推开了。赵玄眼睛一闭，准备迎接那个气鼓鼓的房东老太婆，开口就是数落他三天两头欠暖气费，暖气费比水费电费还贵的破事儿。 进来的是个人，老头。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月白道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花白头发有几根还翘着，像烧了似的。手里拄着一根歪歪扭扭的竹杖，杖头是个破瓷碗，上面还有几个模糊的记号，像是Years ago这种英文缩写。 老头没看他，自顾自地走进来，竹杖在地上敲得“笃笃”响。 赵玄愣在原地，脑子有点转不动。这年头，还兴这种复古装束？老年旅行者？等等……这人侵入了私人空间？ “你是谁？！”赵玄终于反应过来，警惕地后退一步，手悄悄摸向口袋里那块冰冷的石头。 老头转过身，眯着眼睛看着他，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，眼神却亮得很，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玩意儿的猫。 “呵呵，小娃娃，别紧张，别紧张。”老头笑起来，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，比哭还难看，“老夫看你修炼资质不错，根骨尚可，只是……修炼的路径，有点歪了。” 赵玄一愣，“修炼资质？路径歪了？” 老头点点头，用竹杖指了指他脚边。“你脚边那玩意儿，是个不错的炉鼎，可惜了，养废了。” 炉鼎？赵玄低头一看，差点一脚跳起来。他早上不小心踩到一块滑溜溜的石头，当时以为是水渍没在意，现在看来……卧槽！ “你是……神仙？”赵玄咽了口唾沫，他天天幻想着中彩票，却没想到Diaosi（地铁）般的剧情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