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倒霉的社畜

赵玄顶着黑眼圈，从被窝里爬起来的时候，外面已经打响了鸡鸣。他挣扎着拉开窗帘，刺眼的阳光差点没把他给闪瞎。市区没起雾，全是灰蒙蒙的，典型的工业城市清晨。 “又加班……”赵玄哀嚎一声，把头埋进被子里。他今年二十五，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，天天对着电脑屏幕敲代码，身上零件都快生锈了。工资不高，伙食还行，主要靠一个单间喘口气。每个月，工资一到手，一半就还给了房东和银行。 “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赵玄嘀咕着，趿拉着拖鞋就出了门。公司不远，他选择走路，算是唯一能免费运动的方式。路过公园的时候，他习惯性地往里瞅一眼，打发时间。 那天，赵玄在公园的长椅上歇脚，旁边坐着一群退休老干部。他们有的下棋，有的打太极，还有的拿着保温杯，有说有笑。赵玄觉得挺热闹，就凑过去听了几句。一个老头正讲着历史故事，听得他入神，结果脚下踩到了一块松动的小石子。 “嘿哟！”赵玄一个趔趄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他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，低头一看，妈的，鞋底粘了啥玩意儿？ 那东西皱巴巴的，灰扑扑的，像块破布条，还硬邦邦的。赵玄皱着眉头，想把它抠下来，结果拽了拽，纹丝不动。他气得啐了一口，“谁他娘的乱丢垃圾！”可他越想抠，那东西越往他鞋里钻。 “这玩意儿挺滑溜啊。”赵玄不爽，越用力抠，它陷得越深。他索性弯下腰，想把鞋子脱了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那东西动了动，从鞋口里漏出一丝黑气。 赵玄吓了一跳，赶紧站起来，伸手去摸。摸着摸着，他愣住了——那黑气碰到他手的时候，竟然在他手背上烫了个小泡！ “我的老天！”赵玄吓得后退三步，手忙脚乱地去掐自己脖子。“我中招了？” 他甩了甩手，手背上的小泡像小蚂蚁一样爬。他慌忙去洗手，可那玩意儿却钻进了他袖口。他一激灵，抖开袖子，发现袖口已经破了个洞，还渗出一点黑气，把他的制服都染黑了。 “完了完了……”赵玄冷汗直流，“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！” 他赶紧把那块破石头揣兜里，往公司狂奔。上班打卡的时候，他就发现保安大哥看他眼神不对劲，好像发现他裤子后兜有个黑影在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