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街坊请客吃霸王餐

老神仙挑了挑眉毛，吧嗒吧嗒抽着烟杆，烟雾缭绕里眼神有点斜。“霸王餐？王哥，您这小子，地道里的老鼠都能给您供出来了。”他嘴上不客气，手却不自觉摸向炕桌上那碗刚端出来的甜沫。看着那碗铺着一层芝麻粉，用稀面糊浸着红枣碎和花生碎的东西，老神仙眼珠子转了转，邪门劲儿上来了。 “哟，这不是孙老头拿手绝活嘛，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，“今儿个街坊邻居都喜大普奔，您这老神仙也不能一个人单过啊。喏，我给您备了双袜子，新出锅的，吸汗。”说着从兜里又摸出个脏兮兮的布袋子，掏出两双皱巴巴的棉袜，丢在老神仙脚边。 老神仙哼了一声，没接袜子，倒是眼神粘在甜沫碗里了。“少废话，”他指了指碗，“给爷盛满。”老王乐得屁颠屁颠去颠盆，刚舀了一大勺回来，就被老神仙伸手拦住了。 “等等，”老神仙眯着眼，凑近了点，“你刚才不是说他家还有个丫头吧？那个叫什么……小辣椒？”这名字挺别致，老神仙印象里，这老王平时跟个尾巴似的，街坊邻居的名字倒背如流。 “对对对，小辣椒！”老王一拍脑门，“那丫头手巧得很，人 растет 长得也水灵。”他唾沫横飞地介绍起来，脸上带着点花痴，“上回谁家孩子发烧，她画个小符贴脚上，嘿，真灵！人家老太太还给她塞了十块钱呢！” 老神仙嘴角一撇，有点不屑：“小姑娘家家，捣鼓那玩意儿是吧？能耐啥。”这话明显是冲着老王来的，毕竟昨天老王还跟别人吹嘘小辣椒的符画得神。 老王梗着脖子：“你老瞎说！那是本事！要不是小辣椒，我那点儿东东西早被撵出老街了！”说着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外人面前她不显摆，私下里啊，啧啧，那本事大了去了。我瞅着就不一般！” 老神仙嘬了口烟，吐了个烟圈，büzi一翘，不再理老王。老王赶紧又给老神仙添甜沫，心里头却瘾犯了似的，嘴里念叨：“那小辣椒啊……再说了，今儿个她没来？看着黏黏糊糊的，八成是跟她婆家上哪儿疯去了……” 老神仙斜了他一眼：“你小子少嚼舌根，赶紧吃你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