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武装觉醒

梁辰揉了揉太阳穴，办公室的日光灯让他眯着眼睛。今儿又是加班，客户那边的单子出了点小问题，他得从头改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吵得人心烦。"林经理，这事儿……"他对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叹了口气，手里的咖啡杯搁在桌角，发出轻响。 挂了电话，梁辰身上一阵虚脱。改 bug 的时候，他总觉得有个声音在脑子里嘀咕，不是客户要求，也不是他自己的想法，倒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具体是什么，他抓不住，只能归结于是太累了，出现幻觉了。 "得，又加班到半夜。"梁辰自嘲地笑了笑，打下最后一行代码，长舒一口气。椅背чиком重地一靠，他感觉脖子有些发紧，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。他起身想去冲个澡，顺便眯瞪一会儿。 冲完澡出来，梁辰裹着浴巾走到阳台。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，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泛着光。他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，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台灯，"啪嗒"一声，灯泡爆裂，强光瞬间闪过。 那强光刺得梁辰眯起眼睛，等他再睁开眼时，却愣住了。只见刚才台灯的位置，空气中似乎多了一道淡淡的影子，扭曲着，像水中的倒影一样晃动。 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那影子依旧存在，但在他的注视下，渐渐变得清晰起来。它像是一把无形的刀，边缘锋利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。 "幻觉？还是……"梁辰咽了口唾沫，握紧了拳头。他走到窗边，小心翼翼地往外看。楼下保安亭里亮着灯，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坐在里面聊天。 没有监控拍到他这边阳台。梁辰心中稍定，但那把"刀"的意象却挥之不去。他感觉自己的头脑变得格外清醒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瞬间点亮了。 "咕噜——"他突然想起肚子饿了，马上又皱起眉头。平时加班到这么晚，他都有意识地戒掉了晚餐，现在突然想起，反而不知道该不该去厨房翻找半死不活的零食。 他踱到客厅，目光扫过电视柜。昨晚随手扔在那里的外卖盒子还在，里面是昨天剩下的麻辣小龙虾。他犹豫了，肚子确实饿了，但按说加班这么晚不该吃东西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