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疾病怪大聚会

李卫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高跟鞋声听着不一般，带着股子火气。他刚给那个发烧的小屁孩量完体温，额头上的汗还没完全干透呢。林薇这会儿来干嘛？不会是前面哪个病人不乐意了吧？ 他赶紧整了整有些皱的白大褂，活动了一下颈椎，准备跟上几步。林薇已经推门进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，看样子是刚从食堂或者外面带饭。她的脸色不太好看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快要把眼角给挤出来了。 “李医生。”林薇声音有点沉，“三楼那个急诊，情况有点不对劲。病人自述头疼得像要炸开，可各项检查都正常，用药也没反应。你赶紧来看看。” 李卫心里“卧槽”一声，这种时候来给他找事？他不是怕麻烦，实在是这能力有时候真挺烦人的。一天到晚医院里știști的，各种怪毛病、怪情况，感觉自己跟个见鬼的侦探似的。 “行行行，跟我来。”李卫嘟囔了一句，跟在林薇身后往三楼走。楼道里安静得出奇，只有他们俩的脚步声在回响。林薇的步子快，高跟鞋跟敲在地板上，发出“哒哒哒”的轻响，却比刚才在门口那股尖锐强多了。 到了三楼急诊室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扑面而来。不是消毒水那种刺鼻的干涩味，也不是病人身上那种混合着药味和汗水的酸腐味。这味道，有点……甜腻，带着点腐烂的泥土气息，还夹杂着几股若有若无的、像是烧焦的橡胶味。 “这味儿……”李卫皱着鼻子，感觉有点反胃。 林薇没注意他的反应，径直推开了急诊室的门。里面就一个老爷爷，躺在床上，眉头皱得跟小山似的，额头上青筋都快爆出来了。旁边两个护士正拿着血压计在那折腾，测了半天， readings 都正常得不像话。 “李医生来了。”林薇朝那两个护士喊了一声。 李卫走到老爷爷床边，掀开被子看了看。病人脸色苍白，嘴唇发紫，呼吸急促。他伸手想搭脉，老爷爷突然尖叫一声：“别碰我！疼！天杀的！头好疼啊！” 李卫愣了一下，这反应……不对劲啊。他闭上眼睛，把精神力放出来，往老爷爷身上探去。嗡——！ 好家伙！ 他脑子里瞬间被无数个细小的尖刺扎了满脑子，剧痛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