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肺病怪：主人快救我！

喉咙又疼了，李卫烦躁地摩挲着颌下。他刚从外科转到内科，纯粹是来体验生活的，结果第一天就被这该死的阑尾炎搞定了。现在半杯牛奶下肚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喉咙更是火烧火燎的。他不是特别挑食，可温牛奶这玩意儿，喝起来像吞刀片。 就在这时，科室里一阵骚动。值班护士小王举着一个氧气瓶，脸拉得老长跑过来：“李医生！三十五床那位，突然呼吸困难，氧饱和度掉到九十了，赶紧来！” 李卫心里咯噔一下，草草扒拉了几口剩下的小半杯牛奶，抓起白大褂就往外冲。三十五床是今天刚收的肺病老患者，八十多岁了，基础病一堆，昨天还平稳着呢，怎么突然就……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……别的什么味道，带着点腥甜。老太婆躺在床上，嘴唇发紫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喘得像拉风箱。 李卫赶紧上手测血压、听诊。果然，呼吸音粗重，还有痰鸣音。心肺听诊器碰上老太婆肋骨的时候，她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，咳得眼泪都出来了，嘴里还喊着：“咳咳……救我……主人快救我……” 李卫一愣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患者突然认主了？他皱眉：“阿姨，您怎么了？别激动，慢慢说。” “咳咳……我……我是肺里那个……主人……我被堵住了……快……咳……”老太婆喘着气，声音嘶哑又带着点急切。 李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，把听诊器放在右肺下方。这一放，他的眼前直接“炸”开了一朵奇葩的“烟花”。不是视觉，是意识层面。一个扭曲、蠕动的小东西，黑乎乎的，像一团烂泥又像几条虫子纠缠在一起，正在肺泡里横冲直撞，把本该流通的空气全给堵死了。那玩意儿还时不时喷出一股股黄黑色的黏液，黏糊糊地吸在周围肺泡壁上。 “什么东西？！”李卫差点把手里的听诊器掉地上。他不是见过怪病，学校里理论那是一套套，可真看见“疾病怪”实体了，还是有点懵逼。 老太婆剧烈地咳嗽着，那团东西似乎也被震动得不安分，在肺里滚得更厉害了。几秒钟后，它似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，猛地往气管里钻，老太婆顿时像疯了一样，咳得脸色惨白，差点背过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