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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磊站在医院挂号窗口前，看着前面那长得像龙卷风刮过的队伍，心里叫屈。他刚下夜班，脑子嗡嗡的，只想赶紧挂个号，回家眯死。偏偏这 shifts 咋这么巧，连轴转三天，连轴倒班三天，今儿刚好是个周末，人还这么多。 前面那个大妈抱着个婴儿，哭得跟丢了魂似的。挂号员是个年轻姑娘，服务态度中规中矩，但架不住人太多了，也是干得满头大汗。王磊递上本子，把卡递过去，心里盘算着，今儿挂个内科算了，没啥大不了的症状，别耽误医生休息。 姑娘接过本子，刷了一下卡，抬头问：“哪儿不舒服啊？” “我这肚子疼，老疼了，”王磊直白地说。 姑娘“哦”了一声，低头录着信息：“哪个科啊？” “普通内科。” “好吧。”姑娘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了王磊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录，“空腹验血吗？” “啊？不用吧？”王磊有点懵。 “挂普通内科，得抽个空腹血，查查指标。”姑娘头也不抬地录着。 王磊恍然大悟，普通人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流程，可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——一个穿着白大褂，但脸上点缀着几根血色纹路的小人，正拿着一把针筒，在虚空中戳来戳去，旁边还飘着几个细小的、扭曲的影子，像是什么结晶体。 阑尾炎？糖尿病？还是别的啥玩意儿？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眼神移开，假装看墙上的通知。这能力虽然玄学，但跟人形结合，有时候也相当别扭，尤其是在这种嘈杂的地方，一出现就容易被当神经病。 他攥紧了拳头，心里骂骂咧咧。就不能正常点吗？非得挑这种破事儿。这阑尾炎，估计就是个傻乎乎的小妖，占据了这个人的消化系统，导致老疼。糖尿病？那得是个会吸走人精气的老东西了。什么玩意儿都找上他，偏偏他又是个医生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 挂号排队，抽血排队，开检查单排队。王磊心里翻江倒海，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影子。好不容易轮到他抽血，护士是个扎心的姑娘，三下五除二就采完了血。 王磊看着那排长队，越想越气。他站定，深吸一口气，对着旁边一个正排队的年轻人说：“兄弟，帮忙个事儿，我这肚子疼，搭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