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先失了谁

林越端着咖啡杯，在茶水间转悠。这公司新来的女实习生，赖着不走，说是家里出事了。林越皱皱眉，这年头哪有那么多意外，八成是借口。他本是来接水的，路过饮水机，却听到旁边小声的啜泣。那声音娇滴滴的，听着格外烦人。 “呜呜……” 啜泣声断断续续，像只遇到天大的委屈的小猫。林越本来就没什么耐心，冷哼一声，准备绕开。可眼珠子一转，那哭得正凶的小身板，正靠着墙角蹲着。旁边还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，旁边桌上摆着几瓶未开封的矿泉水，以及显然是刚冲好的速溶咖啡。 这哪像是家里出大事的样子？分明就是想来公司蹭吃的蹭喝的。 林越嘴角一撇，新来的实习生，没见过世面是吧？想在公司混日子？门儿都没有。他随手拿起水杯，走到饮水机旁接水，故意让水流声弄得震天响。 啜泣声戛然而止。 林越透过眼角的余光，瞥见那个实习生瑟缩了一下，声音更低了，几乎变成蚊子哼。 呵，有点意思。 林越没说话，先接满水，拧着杯子走过去，故意踉跄了一下，水泼出来少许，溅到了那实习生脚边。 “哎呀！”实习生吓得一跳，手里的纸巾都掉了，正好掉在污水渍上。 林越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冰冷：“没看到我在接水吗？走路看着点路。” 实习生脸一白，低头捡起纸巾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……对不起。” 林越没理会她，端着水杯转身，走到水槽边洗手。哗啦啦的水声，还有他洗手时洗手的哗哗声，每一个都像是故意压得很重。 实习生握着纸巾的手指蜷缩起来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偷偷抬眼，就看到林越在洗手池边冲着镜子整理领带，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块冰。 男人身上有种淡淡的雪松香味，混合着水的清冽，让空气都好像清冷了几分。 那双眼睛……真是好看。实习生下意识想到，尽管这男人看她的眼神，像在看一块废柴。 林越关掉水龙头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。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眉头微蹙。最近……似乎有点太闲了。家道中落，被那对狗男女吞了家产，他林越算什么？泥地里打滚的虫子？ 可现在不一样了，他重新站稳了脚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