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时的惊鸿一瞥

林越推开公司会议室的门，一眼就看见坐在角落里的那个身影。 女人低着头，正安静地啃着一块小蛋糕，嘴角沾了点奶油，像只无害的小动物。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，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 「陈烟」。 林越认得她。她是陈氏集团的千金，也是刚才会议上被那几个投资人刁难得最厉害的那位。她全程没说话，只是那双清亮的眼睛，在他说话时投来几不可见的瞥。 林越心里冷笑一声。陈家当年吞了他家产业时，就是这么副做派。 他深吸口气，走到会议桌旁坐下，拿起水杯灌了口凉水，冰水顺着喉咙滑下，激得他眉头一跳。 「林总，刚才那位投资人问的‘未来发展规划’，您看……”身旁的助理小声问。 「答。」林越利落两个字。「公司计划进军东南亚市场，重点发展跨境电商。」他顿了顿，斜眼看向角落，「至于凭什么，诸位心里没点数吗？」 空气瞬间安静。那些投资人互相看了一眼，眼神里都带着点忌惮。 角落里的女人终于抬起头。她眨了眨眼，像只受惊的小鹿，又像是在计算什么。她嘴角那点奶油，似乎还带着笑意。 林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软柿子。 从那天起，林越开始有意识地对陈烟进行「关照」。 比如，让助理把文件故意放在她桌上，有时候甚至故意把咖啡打翻，溅在她身上。陈烟每次都只是尴尬地道歉，低着头，脸颊微微泛红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 林越看着她慌乱的模样，心里那股被欺压的恨意，像是找到了宣泄口。 他甚至故意在走廊里与她擦肩而过，然后突然停下脚步，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说：「陈小姐，这么巧？」 陈烟脚步一顿，缓缓转过身，脸上是标准的、受惊的惶恐：「林……林总？」 「别紧张。」林越上前一步，目光却瞟向别处，「就是想提醒你，跟我说话，坐稳了。」他说完，转身就走，留下陈烟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足无措。 晚上，林越独自坐在房间里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 他想起当年，也是这样，他站在破碎的工厂外，看着陈家的人趾高气扬。那个少年，眼里是化不开的恨。 陈烟……他忽然觉得，这个女人，或许可以让他有机会搅乱陈家的棋局。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很好，游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