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我的银行卡余额有点危险

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李凡眼睛直眨，他赶紧又凑近了点。短信确实是那小丫头发的，语气虽然软，但那句“翻墙”明显带着几分急躁，还有点小威胁。李凡心里偷偷笑了一下，这小妮子，修为高绝，性格倒跟个普通小女朋友似的，动不动就撒娇。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小祖宗，马上到，马上到。”李凡嘴上应着，手却下意识地摸到了兜里。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一张公交卡，以及……几张皱巴巴、带着油渍的零钱。昨晚出门急，钱没带够，本来想找个地方取钱的，结果这鬼天气，连个便利店都没有，他就绕了大半天。 李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骂骂咧咧地朝约定的地方走过去。那是个小公园，夜色朦胧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散着光。李凡刚绕到公园门口，就看到个苗条的身影站在一棵树下，背对着他，似乎在喂鸽子。 “小糖……”李凡忍不住轻喊了一声。 那身影猛地转过身，正是他捕获的那只真仙。月光洒在她身上，为她 Monochrome 的发丝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，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幅流动的水墨画。只是这气质，放在现代都市里，简直格格不入。 “李凡，你迟到了。”小糖的声音很清冷，但调子里似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失望。 李凡赶紧跑过去，脸上堆起笑容：“不好意思啊，路上有点堵，还有……我没带够钱。”他挠挠头，有些尴尬。 小糖眉头微挑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，似乎在评估他这句话的真实性。“哦？”她轻声道，“还是因为你怂了，不敢来？” 李凡连忙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路上……遇到点意外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空空如也的兜，“你看，我现在卡里只剩下一百块钱了，连你最喜欢的奶茶都买不起。” 小糖的嘴角似乎动了动，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停下脚步，看着李凡：“我听说，你在学校附近的小吃街，买了份十块钱的煎饼果子？”她的声音依旧清冷，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威慑力。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下麻烦了。他干笑两声：“那个……我就是饿了，顺便买了一份。” “饿了可以跟我说。”小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，“我这里……有更好的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