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醉后不知天在水，偷亲一秒是一秒

“不嫌啊，小慧来买就是好事，多来几回，爷爷这里的水果可都忘不了你。”老王头笑呵呵，手上的动作却有点慢，不是拿错苹果，就是捏着个香蕉差点滑了。小慧笑着接话，眼睛瞟瞟这边，又瞟瞟那边，最后落回王老头的脸上。“王爷爷你这话说的，我这哪算得着啊？我每次来，就买块糕，有时候还带点水果，够意思就成。” 她把刚拿的桂花糕塞进书包，一把抓起旁边那个空了一半的苹果水，仰头就灌了一口，呛得直咳嗽。“咳咳……”小慧笑得直拍胸口，眼眶都红了。“王爷爷，你这苹果水，是不是放糖了？跟隔壁老李那老小子不一样，不甜巴巴的，喝着舒坦。” 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嘴角却咧得更开了。“胡说，放啥糖啊，就白水，天热，解渴！下次我给你拿点柠檬，咱们掺着喝，酸酸甜甜的才够味。”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，手往柜台底下藏了藏，又拿出来，“喏，小慧，上次说的那个事……” 小慧眼睛亮了亮，想知道，又怕唐突，眼神飘忽不定。老王头见她这模样，自己先咧嘴笑了，拍了拍脑门：“得得得，爷爷知道你这孩子懂事，不会乱来。就是……就是想问问，你这周末……来不来？” 空气好像凝滞了两秒，就听见小慧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苹果水差点又喷出来。“王爷爷你饶了我吧，我这天天上学，周末得补课，要不……你周末去公园？我……我爸妈说了，周末他们会带我姥姥去公园跳广场舞，我……” 老王头看着她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最后只是摆摆手，像是说算了算了。小慧松了口气，赶紧把话说完：“那……王爷爷，你要是想去公园，就自己去，我……我给你带块桂花糕，保证最新鲜的。” 说完，她转身就跑，书包在身后晃荡。老王头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慢慢又抿了起来。刚想说点啥，隔壁小芳抱着个孩子悠悠咋舌走了过来。“老王头，你这……哎，啧啧。” 老王头没理她，低头捻着手指头，好像在琢磨什么。小芳扯扯他袖子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说老王头，你小子要福气啊，这小姑娘看着单纯，心思细密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