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糖是甜的，你是我的

“好嘞，都拿吧！”老王头乐呵呵应着，麻利地往塑料袋里装。小慧接过袋子，笑得更甜了，眼珠子在柜台里的桂花糕上滴溜溜转，“王爷爷，你这桂花糕，每次都卖脱销啊。隔壁小芳说她都不好意思来了，怕你嫌她老来闲扰。” “小芳啊，那不是，”老王头把一块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糕掰下来，递给她，“她说什么不麻烦，我看她是馋。”他自个儿也捻了一小块，放进嘴里，细细咀嚼，“甜，还带着股子清香儿。” 小慧跟着学他的样子，也咬了一小口，眯起眼睛，“嗯……真好吃！王爷爷，你这手艺，是祖传的？” 老王头咂咂嘴，有点儿不好意思，“哪至于祖传。就是以前在乡下，奶奶会做，后来我跟着学点。也没人敢这么说，我这点手艺，还不够看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，又道，“不过，有你夸，我还真高兴。” “王爷爷，你别这么说。”小慧把剩下的桂花糕一股脑儿都装进袋子里，“你做的最好吃，我朋友也都说，谁吃谁知道。” 老王头嘿嘿一笑，“嘴甜。行了，钱呢？” 小慧掏出兜里的零花钱，数给老王头。老王头接过钱，数了数，又塞回她手里一些，“今天没零钱找啊，下次补上。” “那不行！”小慧把钱死死攥着，“王爷爷，你做生意就不容易，我不能占你便宜。” “傻孩子，”老王头笑着摇头，“我赚的都是辛苦钱，能卖给你尝尝，高兴！快走吧，天儿不早了。” 小慧点点头，提着袋子，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走了。老王头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头哼着小曲儿。这姑娘，真好。比那黄连还苦的事儿，好像都淡了不少。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零钱，又摸了摸口袋，叹了口气。这钱，得留着，还得再等等。不过，等好了，他得给小慧买点什么。送她一筐桂花糕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老王头笑了一声，摇摇头，把零钱放回柜台。 “得想个的法子。” 隔壁小芳正择菜呢，听到老王头的叹息，抬起头问道：“哎，老王头，什么事这么高兴的？” 老王头把刚卖完的小慧的情况一说，小芳听得直咋舌，“你这……就为这点事儿高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