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桂花酿和歪脖子树

“小慧啊，来了啊，”老王头笑着，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布袋，掂量了两下，“我这桂花糕，刚出炉的，又松又软，桂花香得很。你尝尝，肯定好吃。” 小姑娘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小白牙：“王爷爷做的，最好吃！每次都拿不定主意买哪块，这次我全都要了！” 老王头心里暖烘烘的，哈哈笑起来：“就你这胃口，我平时都省着点做，怕不够你吃。行，今天多给你留了两块。” “谢谢王爷爷！”小姑娘欢天喜地地掏出钱包，准备付钱。 老王头却一把按住她手：“不用不用，今天给你尝尝新鲜，不用钱。”他心里琢磨着，这小姑娘这么实诚，每次来都买得勤，人看着也精灵透顶，人家长得不怎么样，但对自己这么好，自己再小气就不够意思了。 小姑娘被老王头手下意识地一拦，脸上有点不好意思，但也没真要抢回去，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那……那谢谢王爷爷啦。” 老王头乐呵呵地把她送出门，看着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背影，心里像喝了蜜似的，甜丝丝的。他转身回到屋里，老婆子早把刚晾好的桂花拿进来了，白花花的一大串，带着股子淳朴的香气。 “老王，今儿个这丫头，看着挺眼生啊？”老婆子凑过来，拽下一小枝桂花闻了闻。 老王头点点头：“是啊，叫小慧，就住在咱们隔壁楼，挺刚okes的。” “刚okes？” “嗯，”老王头解释道，“人挺老实本分的，就是看着挺精明，哈哈。” “精明啥？”老婆子似懂非懂。 “不精明？你看她每次来买糕，从来不还价，每次都买得差不多，要么两块，要么三块，从不多要。人长得也挺水灵，就是脾气有点倔。”老王头搅着盆里的糯米粉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。 老婆子叹了口气：“你这人，净瞎琢磨。人家小姑娘看着顺眼，你就想这想那的。” 老王头嘿嘿一笑：“我这不是琢磨着了嘛。老婆子，你说，这桂花糕这么好吃，她天天买，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？” “去去去，”老婆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“你什么眼神啊！人家年轻人，心里有谁，能看不出来？” “我看不出来啊！”老王头梗着脖子，理直气壮，“老婆子，你说，我要是对她有意思，我该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