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阳光正好撞上桂花糕

老王头吆喝一声：“新鲜桂花糕，刚出炉的，甜得很！”嗓门不高，却被街角那棵老桂花树的香气勾住了，水珠似的落进他心里。他卖水果的小摊子，就在树底下，这棵树有年头了，每年开桂花，香味都能飘半条街。 “老王，又买糕？”今天来的不是常客小芳，而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，脸上沾了点糕屑，眼睛亮晶晶的。小姑娘叫小雨，大概十五六岁，每周都来买一块桂花糕，从不换口味。 “哟，是小雨啊，你今儿个偏心，就爱吃甜的？”老王头笑着称了块糕塞给她，“尝尝这个，新调的枣泥馅，比你那块甜。” 小雨不客气，掰了一小块递到嘴边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嗯！比桂花糕好！你这几样点心都变着花样，好吃！”她含糊不清地夸，脸颊红扑扑的，像是刚跑完路。 老王头心里热乎乎的，手里的苹果似乎都甜了几分。他卖水果快十年了，摊子几经搬迁，就爱扎在老桂花树底下，不图赚钱，就图这 MIPS 的闲适。可自从认识小雨，这片麻雀跳跃的阳光，都像是打了蜜似的。 “王大爷，您这儿还有苹果吗？”小雨摸出钱，掏得也不多，就几块钱，“您别嫌少。” “提你两句就客气？我这儿还有几斤红富士，刚摘的，脆得很。”老王头麻利地称了三斤，用红纸包好，递给她，“拿着，路上别摔着。” 小雨接过苹果，小声说：“谢谢王大爷。” 推着小电动车走了几步，她又绕了回来：“王大爷，您这树……啥时候开花啊？” “快了，再过半个多月吧。”老王头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痒痒的，“开的时候我告诉你，你得多来买糕。” “一定！”小雨回头挥挥手，声音清脆。 老王头收摊得比往常晚些，不是生意好，是心里那股子甜味儿化不开。他摸出手机，想给老伴儿说说，可翻了几下又关了——这种小事儿，哪值得跟她说。 隔壁的小芳worthy看了直咋舌：“老王，你这是……” “啥呀，就个小孩儿，嘴甜。”老王头把收摊的活儿往小芳一推，“去，把那几筐梨搬冷藏吧，热了。” 小芳撇撇嘴：“一边儿去，你要是觉得她好，自己去追！我这跟你这儿卖水果，没事儿看你们俩谈恋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