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强势归来

王磊把瓦罐往地上一摔，声音不大，但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。他爹正坐在门槛上抽着旱烟，听见这动静，划着火柴的手顿了一下，抬头瞪了他一眼。 “哪凉快哪待着去，穷横啥？”他爹吐个烟圈，语气没好。 王磊没吭声，瘸腿蝈蝈罐子在他脚边滚了半圈，停在那只瘸腿的木桌上。他娘在厨房高声骂骂咧咧，估计是王磊摔罐子惊着了刚下锅的鸡蛋。他娘嘴硬，但眼神躲闪，心里肯定还惦记着他。 王磊深吸一口气，手伸进怀里，摸出个小布包。他爹骂他是废物，他娘疼他动手就重，那块捡来的破石头，就藏在怀里。石头挺硌手，冷冰冰的，昨天晚上王磊偷偷把脸凑近了蹭了蹭，石头表面有点粗糙，还隐约能感觉到有股 weird 的震动感。 他走到院子中央，站得笔直。他爹那双布满老茧的手，手指粗得像树根，今天就差没上来直接拔他腿上的筋了。王磊 ignored 他爹的目光，把布包往地上一扔，那块拳头大的破石头“啪嗒”一声砸在地上，没人知道那石头上沾了啥，反正王磊也没刻意擦。 “爹，”王磊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地面上，“您说我是废物，那您让阿狗过来，我跟他比划比划。” 他爹差点把烟锅子扔出去。阿狗是他家那头老黄狗，三十多斤重，平时就爱追鸡撵兔，王磊这小子，指望他跟狗打架？他娘也走出来了，眼圈红红的：“王磊，你这孩子，跟狗置气干啥？” 王磊没理她，直视着他爹：“就怕您阿狗跟我不在一个档次。” 他爹冷笑一声：“废物能捡到那玩意儿，也是祖坟冒青烟了。阿狗就阿狗，看它笑话谁呢？” 王磊没废话，弯腰把那块破石头捡起来。石头入手依旧冰凉，但这次他感觉到了，石头内部好像有东西在动，微微的颤栗顺着他的指骨传到手臂。他娘心虚，往后缩了缩，估计也想看看这石头到底有啥邪门。 院子外头传来一阵狗吠，那老黄狗摇着尾巴慢悠悠踱了进来，吐着舌头。王磊把石头往地上一放，对着狗伸了伸手。老黄狗歪头看了看，没当回事，想往前凑两步，就被王磊的眼神给止住了。 王磊也没动，就那样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