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五年苦修之始

王磊盯着瓦罐里那只瘦骨嶙峋的蝈蝈，把牙又塞回嘴里。昨晚上他爸骂得狠，今早上他娘又补了一顿揍，连早饭都没辙撒泼了。可光撒泼顶个屁啊，蝈蝈肚子叫得欢，他那颗破石头疙瘩也老往手心里揣。捡到那天它就亮晶晶的，和他手上厚厚的老茧形成鲜明对比。 "蝈蝈蝈——" 瓦罐里传来几声虚弱的叫声。王磊扒拉了两口冷粥，突然想起五岁那年的事。那天他被几个半大孩子堵在巷口，拳头都挨麻了，最后手指被门框磕出血来。他看着地上那串红印子，突然就把手往石头上摆，紧接着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。那石头在手里沉甸甸的，砸出去呼呼作响，带头那个小王八蛋直接被砸翻在地。 "妈的……" 王磊捏着石头，指甲在石头边缘磨出火花。他爹常说他是茅坑里的石头，又臭又硬。 термин悪い，今天他要让爹认认，这石头不光硬，还能让他打人打得贼带劲！院子里晒谷的簸箕歪了，他抄起石头就砸过去，"哐当"一声把簸箕砸成两半。蝈蝈正好叫唤，声音都变调了。 "得嘞！有模有样！" 王磊咧嘴笑，眼睛却盯着石头缝里亮晶晶的玩意儿。他凑近了，发现那石头边角磨得特别利，像天然形成的棱角。他试着按在树上划拉，"嘶啦"一声，树皮被划开了道口子。王磊眼睛一亮，这玩意儿比斧头管用啊！ 天擦黑的时候，王磊躲在柴房开始琢磨。他学着电视里练铁砂掌的样子，对着门板来回来回拍。拍着拍着就快活起来，手指头越按越疼，可心里那股子邪火越烧越旺。他想起爹昨晚说的话，说要是连蝈蝈都得饿死，就该把他扔山沟沟里喂野狗。王磊咬牙，野狗有野狗的尊严，不能像他爹这么怂！ 咚咚咚…… "贼老天爷！你他娘的等着！" 王磊抡起石头就砸院子里的老槐树。这一砸砸得真狠，石头在半空还转了几圈，"砰！"地砸进树心里。疼得他龇牙咧嘴，可心里却美滋滋的。这石头要是能长在手上就好了，王磊傻笑起来。 第二天一早，王磊偷偷溜进后山。他爹说山里野猪多，就把那套破旧的弓箭给他了。其实就两根柴棍绑着几片破布条，连箭都没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