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最终对决

王磊蹲在院角落里，看着地上摔得口子连片的瓦罐发呆。他爹摔的那一下可不轻，八成是故意砸的。他爹王大山脾气暴，但也不是没事找事的主儿，除非……有外人。 正想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进来的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男人，背上背个破旧行囊，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油纸包，看打扮像是个走乡串镇的郎中。 “王大富？你这院里是住着外人？”王大山把旱烟杆在鞋底磕了磕，语气不善。他认得这老头，方圆十里地都熟，人称“老回春”，给人看诊是随口要钱，但手艺确实地道。 老回春脸上带着点风霜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是啊，住着个外地来的。看你家娃挺生猛，刚才冲撞了您老，您多担待。” 王大山哼了一声，没吭声。王磊眼睛却亮了，快步凑过去：“老爷爷，您会治伤吗？我哥昨天练拳不小心把自己手给练肿了。” 老回春探头看了看王磊哥王磊生的手背，指节粗大，青筋凸起一片，伸手搭了搭脉：“嗯，捻挫伤。别急，老夫给你看看。” 王磊哥咧嘴想笑，自己手伸得有点慢，被老回春一把抓住，五指如钳，力道不小。“宽裕不？治疗费先付了。” 王大山在旁边瞪眼：“看病还先要钱？” 老回春左右看了看，对王大山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：“王老爷子有眼力。不过，老夫这身本事，可不是免费使唤的。我看看，要是真有本事治好，先拿十两银子再说。” 王大山顿时皱起眉头，这老头倒是干脆。他咬咬牙：“十两银子是多了点，但如果真行，我给你二十！” 老回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：“成。” 王磊哥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老回春看诊倒是快，三下五除二就捣鼓开了。什么揉啊捶啊，弄了小半个时辰才算完事。最后，老头把一包草药塞给王大山：“替他包上，三天别动。要是真疼，就再找老夫。” 收了二十两银子，老回春背上行囊，哼着小调走了。王磊哥低头看着包好的手，咂咂嘴：“还真有效果，刚才还疼得龇牙咧嘴，现在感觉好多了。” 王大山突然把烟杆往地上一扔，拾起来又点燃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：“不对劲啊，十两银子买包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