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生病

陈佳慧看着他，小声嘀咕：“真是的，上次程序员大会你说你忙，结果我看你下午三点还在敲代码。这回又说……” 向小波眼睛瞌睡迎上来，过了一会儿才缓过劲儿，伸手把那袋热气腾腾的牛肉面拉到自己面前。“忙，还能不忙？”他嘴里含着面条，含糊不清地嘟囔，“服务器上线，谁管不方便啊。” 陈佳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捏了捏他的脸。“行了，知道了。快吃吧，面都要凉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对了，下周有个行业交流会，你要不要一起来？” 向小波夹了一口牛肉，嚼着嚼着抬头看她，眼睛亮了一下。“好啊，你让我去，我就去。”他放下筷子，认真地说，“正好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项目，顺便……说不定还能碰到上次你提的那个合作方。” 陈佳慧在他脸上戳了一下，“就你事儿多。行了，先吃你的面吧。”她扒拉了几口，又把筷子塞到他手里，“吃完饭我送你去公司，今天看你状态不太好。” 向小波点点头，又低头吃面。风卷残云似的，一碗牛肉面很快就见了底。他摸了摸肚子，打了个嗝。“饱了饱了，谢谢。” “不客气。”陈佳慧收拾着桌子，“对了，你那边项目怎么样了？上周我不是让你注意身体，少熬夜吗？” “还行，快收尾了。”向小波揉了揉眼睛，“就是……最后这关有点棘手，调试了两天。” “棘手就多想想办法，别一个人闷着。”陈佳慧放下抹布，“天冷了，容易感冒。你等着，我给你买点板蓝根。” 向小波摆摆手，“不用不用，我妈刚给我寄了一堆药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真的不用，我自己能行。” 陈佳慧没再说什么，起身去厨房熬了点姜汤。回来的时候，看到向小波靠在椅子上，闭目养神。她轻轻推了他一下，“喝点姜汤，驱驱寒气。” 向小波睁开眼，看着她递来的碗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暖意。“你怎么知道我累了？” “傻子。”陈佳慧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“不然你怎么会一直熬夜？要我说，还是得早点休息，身体是本钱。” 向小波拿起勺子，舀了一口姜汤，吹了吹递给她。“我自己……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