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约定

陈佳慧看着向小波，小声嘀咕：“真是的，上次程序员大会你说你忙，结果我看你下午三点还在敲代码。这回又说……” 向小波眼睛瞌睡迎上来，过了一会儿才缓过劲儿，伸手把那袋热气腾腾的牛肉面拉到自己面前。“其实我也想早点弄好，但那个算法卡了很久，我这人吧，就是容易钻牛角尖。” 陈佳慧凑过去闻了闻面香，白了他一眼：“钻牛角尖？我看你是脑子缺氧了吧！上次你为了 debug 熬通宵，我半夜起来找你，你还瞪我。今天又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，没再说下去，又把盒子往他面前推了推，“趁热吃，不然汤要凉了。” 向小波看着她认真的脸，忽然笑了，拿起筷子夹了一根牛肉吸溜起来，烫得他直伸舌头。“好，好，这就吃。” 陈佳慧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的那股小气慢慢消了，忍不住又骂道：“你可真拿你没办法，每次都这样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凑近了些，“昨晚……你说你失眠，其实是不是因为那项目？” 向小波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有点闪烁，没直接回答。陈佳慧撇撇嘴，没再追问，专心吃面去了。过了会儿，她抬头看着向小波，忽然说：“什么时候有空，陪我去听那个爵士乐手的小型演出？” 向小波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亮了亮：“你……你愿意陪我去看？” 陈佳慧点点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嗯，就这个周末，我朋友说那边有票，你忙不忙？” 向小波心里乐开了花，看着她期待的眼神，连忙点头：“不忙，不忙，忙活完手头这点就没事了。” 陈佳慧满意地点点头，拿起手机编辑起消息：“那就这么定了，周六晚上七点，老地方见。” 向小波看着她忙碌的侧脸，心里暖暖的，忽然觉得，和这个女人在一起，好像很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，陈佳慧吓了一跳，随即笑了出来，伸手回击了一下。两人闹了会儿，陈佳慧又催了几句：“行了行了，别闹了，快吃面吧，一会儿就该凉了。” 向小波乖乖坐下，看着她，忽然说：“佳慧，等忙完这段时间，我……我考虑一下换个环境，可能……可能要去别的公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