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心动

键盘噼里啪啦响，向小波额头又沁出层汗。这破外挂老大半天了还是崩，急死个人。他眼皮打架，眼睛红得像烧完的煤球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只想一拍桌子不干了。 “哗啦——” 桌上的保温杯倒了，滚烫的枸杞菊花茶泼了半杯在键盘上。滋啦一声，电路板冒了股青烟。向小波吓一跳，手忙脚乱去关电脑。完蛋了，新买的键盘又要报销。 正 embarrassed 得不行，茶水间门开了。一个扎着马尾辫，穿着鹅黄连衣裙的姑娘端着个咖啡杯走出来，看见满键盘的泡泡和冒着烟的键盘，脸“唰”地红了。 “啊，对、对不起！”姑娘手忙脚乱想帮忙收拾，结果杯子一晃，咖啡又泼了。她急得直跺脚，圆圆的眼睛瞪得溜圆，“都是我不好，我……我赔你！” 向小波更窘了，摆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小问题。” 他手一抖，文件也关了，屏幕黑了。姑娘噗嗤笑出声，弯腰帮忙捡纸巾。 “你是……？”她捡起地上散落的文件，抬头好奇地问。 “向小波，做技术的。”他挠挠头，感觉脸上更烫了。 “陈佳慧，销售部的。”她把文件递给他，“你们技术部整天搞些啥，搞得满屋子都是线，还有烟味，一点都不专业。” 向小波嘿嘿笑了：“这叫创新，佳慧小姐。” “佳慧小姐？”陈佳慧脸又红了，嗔怪地瞪他一眼，“别贫了，赶紧擦擦吧，键盘都糊了。” 两人凑一起擦。向小波埋头擦键盘，陈佳慧在擦桌面。他感觉她的手指好像暖烘烘的，还带着点淡淡的洗衣粉香味。陈佳慧擦完回头，正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。 两人都迅速低下头，空气有点尴尬。 “那个……需要帮忙擦吗？”陈佳慧先开的口，声音有点小。 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来。”向小波摆摆手。 陈佳慧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走了两步又回头：“哎，你的电脑……” 向小波看着她，她今天穿的那件鹅黄色连衣裙好像特别阳光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他突然有点走神。 “我的电脑？哦，对，得重装系统。”他应着，手指却还在发麻。 陈佳慧又笑了，这次没忍住，还小声说了句：“笨蛋。” 向小波脸彻底红了，像被火烧一样。他赶紧也溜回工位，假装忙代码。心里却不由得想，这姑娘……好像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