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绝了这反转

老陈眯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地方是哪儿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公司加班，对着电脑屏幕看得眼花，结果打了个盹醒来就成这样了。病床小得可怜，他一翻身差点掉下去，这要是真掉下去，怕不是得摔成肉泥？ “喂！有人吗？”老陈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 半天没动静。这医院是闹鬼的？还是他脑子抽了，现在说鬼话了？老陈心里嘀咕着，伸手翻了下被子，触感冰凉黏腻，像是刚从河里捞上来一样。不对，这要是医院，怎么一点消毒水的味道都没有？反而一股子霉味和汗臭混在一块，把人熏得头晕。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，稍微一动就觉得要散架了。这哪是病床上的人，简直是被人折磨过的。 “该死……”老陈咬牙切齿，心里把所有能想到的词全骂了一遍。不管是公司那逼老板，还是旁边那-material-甩都甩不掉的同事，通通挨个问候了一遍。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白大褂，胸前挂着牌子的医生走了进来。这医生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，脸色有点苍白，眼神却挺锐利，上下打量了老陈一番，眉头微微皱起。 “醒了？”医生开口，声音冷淡得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。 “废话，”老陈没好气地回怼，“我这是在哪儿，怎么醒的？还有，我得罪你什么了，要给我安排这种破地方？”他指了指病床，“这玩意儿颠倒是能晃死人。” 医生闻言，嘴角似乎抽了一下，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冷静。“这里是N市的第三人民医院，你因为过度劳累，加上低血糖昏迷，被路人送进来的。至于你这病床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是医院统一配置的，每个病人一个，不差你一个。” “过度劳累？低血糖？”老陈一愣，“我昨天加班到凌晨三点，中间就喝了杯咖啡，怎么就到这个地步了？” 医生没直接回答，只是摇摇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然后递给老陈。“看看这个。” 老陈接过平板，上面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他在公司电脑前累得东倒西歪的样子，旁边还配着一行字：『穷鬼老陈，又是一个没日没夜的夜晚，可惜啊，这样的生活，他还能持续多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