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反转

许晚星又往前凑了凑，肩膀几乎要贴上江迟的背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她伸手想给他捏捏肩，手刚碰到就被他往后一躲。 "有话快说。"江迟头也不抬，"我这边有急事。" 许晚星心口一堵，本来想说点撒娇的话，比如"帮我按按"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想起上周公司年会，江迟喝多了回来，她特意给他热的牛奶，结果被他泼了一地，骂她多管闲事。后来她才知道，他跟客户谈事情受了挫，心情不好，把气撒在她身上了。 "江迟，"她咬咬唇，"你怎么还是这样..." "怎么这样？"他终于抬眼，眼神有点凶，"许晚星，你能不能别总用这种眼神看我？让我误会什么？" 原来他把她的靠近当成了别的意思。许晚星攥紧了手指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。她想起上个月张婷婷还跟自己说，江迟最近经常加班，应该是有对象了。她当时没多想，现在想来，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把自己当成特别的人？ 江迟好像察觉到她的不对劲，又把手机屏幕朝外转了转。许晚星扫了一眼，是个房产销售公司的广告，正是江迟他们公司最近要跟合作的那家。 "看什么呢？"他问。 "没什么..."她低下头，耳根发烫。昨天她逛街时看到那家公司的展位，鬼使神差地拍了几张照片，想给他个惊喜，结果今天被他看见，肯定是误会了。 "许小姐？"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合同，"江总在等您签这个。" 男人递过来的合同是江迟负责的那个小区的项目条款。许晚星这才注意到，江迟之前确实提过这个项目，说虽然是合作，但对方条件苛刻，谈起来很费劲。 "这么晚，你怎么来了？"江迟接过合同，发现少了一页，眉头皱得更紧。 许晚星这才恍然大悟——原来他不是在玩手机，是在查资料。她赶紧说："我路过附近，想着正好下班了，就来看看你..." "我要是在家，你来干嘛？"他的语气比之前更冷。 许晚星张了张嘴，突然发现无论自己怎么说，都显得自己很蠢。她转身想走，脚下一绊，差点摔倒。 "小心！"江迟一把拽住她的胳膊。 四目相对，许晚星的眼睛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