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无法逃脱的爱

王笙在房间里转了两圈，觉得空气都黏糊糊的。她走到窗边，扒着窗框往外看，楼下黑漆漆一片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，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晃荡。她想起江凌公寓的窗户，好像就是这种昏黄的光。 水果刀还在桌上躺着，刀柄上还沾着点她的指纹。她弯腰看了看，用袖子擦了擦，没擦干净。算了，反正他明天也看不见。 她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半瓶牛奶和几个鸡蛋。牛奶在冰箱里冻得邦邦硬，她拿出来捂了一会儿才敢灌。咕咚咕咚喝了两口，有点酸。她把牛奶塞回冰箱，开始磕鸡蛋。鸡蛋壳裂开时发出“咔嚓”一声，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 她想做点什么，但没什么力气。江凌那双眼睛，总在她脑海里晃。他那天搂着那个女人笑的样子，像根针，扎得她心口疼。她记得他当时说：“小笙，我可能……要跟小雨分手了。”她差点没把牛奶喷出来。小雨，就是那个领着江凌回公寓的那个女人。她当时就恨不得冲进去，一把火把那破地方烧了。 可她没冲进去。她只是躲在角落里，看着他们在客厅里说笑，她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着。江凌根本没发现她。 她怎么就没冲进去呢？现在想起来，还是觉得不甘心。凭什么？就凭她比江凌先认识他？还是凭她给他刷了那么多盘子，洗了那么多碗？屁！她想起自己在他家的时候，他每次回家都挺客气，给她拿水果，问她累不累。那时候她觉得他是好人，是真心的。现在想想，全是狗屁！ 她把三个鸡蛋磕在碗里，搅拌均匀。没放盐，没放糖。她没胃口。她拿着碗在厨房转悠，不知道该干啥。最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，走到水池边，把鸡蛋往水里一倒。鸡蛋沉下去了，她搅了搅，又倒了几口牛奶。她也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，可能就是想咸一手。 她花了十分钟，把这点东西吃完了。吃完后肚子有点疼。她靠在厨房墙上，闭上眼睛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江凌那张笑脸。她想吐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她听见楼下有声音。不是以前那种晚归的规律上下课的脚步声，是开车声。 unfamiliar car。她猛地睁开眼，坐直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