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最后的防线

老王又来了。 这个念头像根冰冷的针，扎进叶凡脑子里。他甚至能闻到楼下老王身上那股廉价洗衣粉和烟头的混合味道，刺鼻得让他喉咙发紧。手抖得更厉害了，连摸手机屏幕都费劲。屏幕亮了一下，银行短信提示，说他的账户收到一笔五万元的入款，是刚才那个“投资人”给的。叶凡盯着数字，心脏狂跳，像揣了只兔子。这笔钱够他顶一个月房租和生活费了，可想到老王那张死死盯着的脸，钱瞬间就变得烫手。 “叶凡！开门！”老王的声音像炸雷，震得叶凡耳膜嗡嗡作响。楼道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，好像是老王在踹门。 叶凡瘫坐在地上，后背靠着冰凉的墙壁。T恤都被冷汗浸透了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他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“王总，钱准备好了吗？”五个字。叶凡盯着那几个字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 钱……去哪了？ 他昨天给那个自称“王总”的人转了四万块，说是预付款。可王总每次都说得通情达理，要他再等等，要等一个大项目启动就能赚大钱。可现在……老王上门逼债，说再不还钱就要把他拖去警察局。 叶凡脑子飞速转着。那个王总，是不是骗局？可他给的链接，那些所谓的“内部消息”，还真让他赚了点小钱。而且，王总还说了一个项目，说是能赚至少五十万，只要他再投资十万。叶凡当时是心动了，可也因为老王的压力，没敢多投。现在看来，王总可能就是想骗他这笔钱。 “咚咚咚！叶凡！给我开门！”老王的喊声更急了，还带上了骂骂咧咧的语气，“装死是吧？信不信我把你窗户踹了！” 叶凡浑身一哆嗦，手颤抖着抓起钥匙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打开门，老王就站在门口，脸色铁青，手里还揪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看不清是什么，但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。 “还钱。”老王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，难听得很。 “王……王总，我……”叶凡脑子嗡嗡的，说不出话来。 老王把他堵在门口，身子一探，几乎要碰到叶凡的脸上。“少废话！我上周跟你说的，那个‘星火计划’，内部消息，稳赚！现在机会来了，就差你那十万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