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联盟与背叛

老王的敲门声像锤子一样砸在叶凡心上。他手指头抖得厉害，T恤上的NY字样都快被他磨没了。楼下传来不耐烦的呵斥，还有靴子踢踏地面的声音。叶凡脑子里嗡嗡响，只想缩成个球滚进地缝里去。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，屏幕亮了一下又灭。叶凡摸出看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，陌生得连备注都没加上。他盯着屏幕发呆，直到又一声敲门声响起，这次带起重重砸门声，震得窗玻璃都跟着颤。 “叶凡！再不开门老子砸门了！”老王的声音突破门锁，灌进叶凡耳朵里。叶凡牙齿咬得咯咯响，后槽牙都酸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：“在……在洗澡。” 楼下沉默了。叶凡竖着耳朵听，能听见老王粗重的喘气声，还有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。动静越来越近，叶凡手心全是汗，紧紧攥着T恤，指节都快掐进肉里了。 突然，“咔哒”一声，门锁传来转动声。叶凡浑身一僵，几乎要瘫软在地上。他盯着门板，心跳快得像要爆炸。门缝慢慢拉开一条缝，老王探出半个脑袋，皱着眉看着叶凡：“搞什么啊，叫你半天。” 叶凡脸色发白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老王皱眉更厉害了，伸手想往里挤。叶凡猛地伸手拦住，指甲差点掐进老王胳膊：“我……我马上就好！” 老王狐疑地盯着叶凡，眼神像要看出他骨头缝里的秘密。叶凡被看得浑身难受，只想把头埋进沙子里。老王突然笑了，声音沙哑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装了。楼下的人等死呢，再拖下去指不定出什么事。” 叶凡这才想起楼下还有个程咬金。他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，手一抖，整件T恤都滑落在地。老王“嗤”了一声，弯腰捡起来：“还穿着这种破玩意儿？” 叶凡脸一红，手忙脚乱地爬起来。刚走出几步，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他慌忙揣回裤袋，老王瞥了他一眼：“这次什么人？” 叶凡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，老王盯着他的手机看了两眼，突然笑了：“哦，这个啊。说是……说有点投资机会，找你谈。” “投资？”叶凡一愣，随即脸色更白了。老王拖着他往外走，嘴里嘀咕：“看来是走投无路了，还学会找投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