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消失的证物

“李明，你他妈来啦？” 对面传来个阴阳怪气的声音，我把车熄火，推门下车。风裹着尘土抽过来，脸生疼。借着手机微光，我瞅见说话的是个瘦高个，穿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手里还拎着个黑色塑料袋。 “王哥，这么巧？” 我尽量压低声音，三号门这地界儿，除了他没人晃悠。王哥是个收破烂的，半瞎子，但耳朵比狗还灵。 “巧？我操，这不是李明李大侦探是吧？听说你昨晚破了个大案？怎么，翅膀硬了，敢来老哥的地盘了？” 王哥斜眼看我，手里的塑料袋指了指门口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昨晚的案子是破了，但过程 turbulent 得很。死者是个老光棍，死在自个儿出租屋里，死因是窒息，现场布置得像自杀，可我查到他家水电费是邻居代缴的，而且死者生前欠了一屁股赌债。刚把最可疑的那个债主 als Schuldner 找来对质，这人倒是咬死没杀过人，但承认拿了死者藏在床垫底下的五万块钱。 “王哥，你这是说的什么话？” 我皱皱眉，“我就是过来……” “过来查案？” 王哥打断我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得了，小子，我看你就是想捞好处。那老光棍家底，我早长了眼睛。你来了多少次了？我看见你跟仨便衣在门口转悠半天。” 我心里一沉。仨便衣？他们什么时间来的？我昨晚只跟派出所老刘联系了一次，说晚上有点线索，需要回去查查。 “王哥，我这不是……” 我正想解释，王哥突然突然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像蚊子哼：“你要是想知道那老光棍家底在哪，我告诉你。不过……” 他眼神一转，盯着我手里的塑料袋，“你得先把我的好处结了。” 我心里一凛。这王哥不对劲。我昨晚去老光棍家调查时，只带了手机和本子，什么破烂都没拎。 “什么好处？” 我故作镇定地问。 “那黑色塑料袋里，是不是个打火机？” 王哥指着我袋子里。 我下意识摸了摸袋子，里面有个老式金属打火机，是死者身边的证物之一，被警方封了带领子，刚弄来的。我昨晚忙昏了头，还真把它忘了。 “王哥，你……” 我刚想说什么，王哥突然伸手，啪地一下合上了我的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