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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茶馆里那老头，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半天，突然砸茶杯：“我孙子失踪了！”茶水泼了满桌，烟枪都炸了毛。 “具体啥情况？”我放下手里的瓜子，这都第三桩奇案了。 老头胡子都炸毛了，声音尖得像锥子：“就两天前，在城东糖厂！去给厂里送糖葫芦，人没了！连根狗毛都见不着！就当街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鞋都没留下！” 我眯眼看着老头：“人呢？家人呢？啥反应？” “人早就疯了，哭天抢地，邻居都看不下去了。厂里头气压低，谁知道谁啊……”老头搓着手，冷汗都下来了，“我孙子叫柱子，十四，就在那附近玩，那天还跟我说糖厂闹鬼，是吧？” 我点点头：“街上人知道闹鬼？谁说的？” “就那卖瓜的胖子，天天扯犊子，说是厂里以前淹死过个人，晚上老有人看见白影子晃悠，吓得厂里工人都搬走了大半，就剩几个愣头青。柱子不听我劝，非要去送糖葫芦……” 这案子透着一股子邪性，比之前遇到的任何案子都诡异。我掏出烟点上，眯眼看着老头：“你说，柱子失踪，跟这闹鬼传话，有啥关系？” “我哪儿知道啊！就觉得邪门邪门！柱子人好，话不多，就爱玩……” 我打断他：“厂里一共多少人？保安多吗？柱子失踪那天，厂里有没有加班？” 老头张嘴想了想：“一共五十来号人吧，保安就仨，晚上轮流站岗，厂里东西少，就那几个愣头青加班，不过都是临时工，怕是早跑了。” 我皱眉：“送糖葫芦是柱子自己干的？没跟人一起？” “对！他自己去的，就提个小篮子，找了几个零钱，说是攒着买风筝……” 我掐灭烟头，心里有个大概了。糖厂地方大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就算不怕鬼，能应付得了保安不成？ “老哥，”我凑近了点，“柱子失踪前，有没有跟人说啥？或者反常的行为？” “这……柱子就说过句糖厂闹鬼，没别的啊……”老头眼神飘忽，“不过……柱子有个毛病，特爱掏鸟窝，就厂子东边那棵歪脖子槐树上，老有鸟窝，他天天爬上去……” 我眼神一凛：“鸟窝？什么鸟窝？” “不知道，就些麻雀啥的，反正柱子天天去，厂里人都烦他，说他咒鸟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