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废柴逆袭

林凡把烟掐了，在吧台上一丢，火星子溅在酒壶上头，把老板娘吓一跳。她手一抖，手里的酒壶差点翻下来。“妈的，吓老子一跳。”林凡嗓门大，震得隔壁桌喝酒的几个汉子都抬起了头。 “小声点，喝你奶奶的酒呢！”老板娘抹了把脸，瞪他一眼，心里却乐得不行。这小子虽然平时横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给面子的，上次的账单都自己抢着结了。不过，他这脾气，怕不是又要惹事。 林凡嘿嘿一笑，靠在椅子上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皮夹子。里头就几张皱巴巴的十块、五十的，看得他直摇头。他捏了捏，突然眼睛一亮，从夹子里滑出来个玩意儿。 “嘿，老板娘，来根‘万年青’。”林凡把个油纸包扔在桌上，那包里是半包烟，封口用个牛皮纸条绑着，上面还沾着点油渍。 老板娘拿起烟，数了数，递给他八块大洋。林凡摸出两张钞票，老板娘却硬塞回给他。“小意思，嫩海镇的人，喝个酒还得你掏钱？” 林凡乐了，接过钱塞进口袋。他知道这老板娘好面子，他平时也经常来，她自然会给些面子。“那可不，我跟你不熟，才要你钱。”林凡嘴上说说，手却往桌子底下藏了藏。 “妈的，这小子……”老板娘心里骂骂咧咧，脸上却还是笑着的。她把烟扔进炉子里，火苗一下子蹿了上去，把半包烟烧得只剩个空壳。 林凡看着那烟头，突然想起什么。他掏出个打火机，使劲往桌子上一拍。“妈的，这破玩意儿真不经用，一个月废了好几个了。”他嘟囔着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 老板娘看着他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你这人，就是爱扔东西。这打火机，跟你不配。”她摇头晃脑的，像个老顽童。 林凡直接不跟她争，直接掏出个皱巴巴的布包，往桌子上一扔。“老板娘，来五斤下酒菜。”他嗓门一提，隔壁桌几个喝酒的汉子又开始抬起了头。 老板娘赶紧应声，转身就往后面跑。林凡坐在椅子上，看着老板娘跑来跑去，心里乐开了花。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铜钱，往桌上一扔。 “妈的，这铜钱……”林凡嘟囔着，伸手就要抓。突然，手指间一空，那铜钱已经不见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