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以物换物

林凡把烟掐了，在吧台上一丢，火星子溅在酒壶上头，把老板娘吓一跳。她手一抖，手里的酒壶差点翻下来。 “妈的，吓老子一跳。”林凡嗓门大，震得隔壁桌喝酒的几个汉子都抬起了头。 老板娘揉着额头，眼圈发红：“林兄弟，你再客气啊，上次你说的那坛‘女儿红’，我这儿就只有最后一坛了，你要是嫌少……” 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我咋嫌少了？给我满上！” 他声儿一提，柜台后面立时多了个人影。是个清瘦小厮，腰间别着个 falcon 似的吊牌，镜片后的眼神亮晶晶的。 “林大哥，您说笑了，”小厮搓着手，脸上堆着笑，“‘女儿红’可是这镇上最好的烧酒了，我老板娘才舍不得……” “舍不得？”林凡往前一凑，嗓门更冲了，“她能舍得把刀给我用？” 小厮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腰间。林凡早就算准了，他腰上挂把匕首，刀柄上还刻个歪歪扭扭的“抢”字，这是上次劫道那家伙的命根子。 “嘿嘿，这刀嘛……”小厮眼神闪烁，“我老板娘说了，最近镇上不太平，这刀……不翼而飞了，老板娘正愁没法子呢。” 林凡心里一乐，面上却不变，拍了拍小厮的肩膀：“不翼而飞？我看是有人想把它给我当‘敲门砖’吧？” 小厮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摆手：“林大哥，我可没那个意思……” 林凡闭着眼，估摸着那家伙现在肯定在炕头上跺脚，嘴里喃喃自语：“完了完了，那个玩意儿……怎么可能备份不出去？” 他睁开眼，看向老板娘：“老板娘，光喝酒多没劲，要不咱们来点新鲜的？” 老板娘把瓜子一丢，眼珠子骨碌碌转：“新鲜的？没听说过你林兄弟会玩新鲜的。” “放心，”林凡把那匕首往桌上一放，刀柄正对着小厮，“玩儿不死你。” 小厮倒吸一口凉气，连忙摆手：“林大哥！使不得！使不得啊！” 林凡斜眼看他：“怕个屁。要不这样，你把你老板娘的‘女儿红’给我满上，我再把这刀‘借’给她，两清。” 老板娘咬着嘴唇，脸蛋儿更红了：“林兄弟，你……” “嫌我刀破？”林凡哈哈一笑，从嘴里拔出匕首，往地上一扔，随即袖子一挥，匕首就不见了踪影，“我那是下次再给你 Ao 先锋刀，光身板配把破匕首，成不了气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