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cao，老君他奶奶的炼丹楼，你们家符纸是拿雨水泡过的？这股子涩味儿，我能记一辈子。

林凡一拍桌子，那几张泛黄发皱的符纸被他揉成一团，恨不能直接塞回去给老君炼丹楼的人。

“少主，您、您这是？”旁边的炼丹楼管事，一个穿着青色炼丹师袍的家伙，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手里捧着的玉盒给丢地上。

“少主？什么情况？”林凡皱着眉头，他脑子里嗡嗡的，感觉像是被谁塞了一团乱麻。记忆有点混乱，他好像……好像不是他，但也不是完全不是他？反正就是有点懵。

“小子，你少跟我装蒜！”那管事见林凡装傻，眼睛一横，“你自己干的龌龊事，现在还想抵赖？那几炉上品丹药，怎么就突然变成了一堆狗屎味的玩意儿？宗门大会就快到了，你他妈想害死我们炼丹楼是不是？”

丹药变狗屎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扯犊子吗？他现在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，更别说弄坏什么丹药了。

“我什么时候弄坏丹药了？”林凡摊开手，一脸无辜，“我这才刚醒，脑子还糊涂着呢。再说了，你们炼丹楼那么多人，东西丢了，怎么就赖到我头上了？”

“哼，你小子少耍赖！”管事冷笑一声，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巧灵动的黑色东西， Citizen，还带着一个金属壳，里面有好几个小轮子，“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？我们炼丹楼新研发的监控法器，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这两天偷偷摸摸跑来丹炉房做什么？”

林凡眯起眼睛，凑近一看，那玩意儿他确实有点印象。好像是前两天他随手捡来的东西，当时觉得挺新奇，就塞口袋里了，准备回头研究研究。没想到，这竟然是监控法器？

“喂，你们炼丹楼也太缺德了，还监控我？”林凡不爽了，“我告诉你，那丹药坏了，我可不背这黑锅。自己研制的法器，自己没看好，怪得了谁？”

“放屁！这法器是我们炼丹楼的核心秘密，除了长老和宗主，谁也不知道。”管事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肯定是偷偷潜入丹炉房，捣鼓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，才导致丹药变质的！现在人赃并获，你还想抵赖？”

“我靠！”林凡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我什么时候潜入过什么丹炉房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