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终成眷属

敲门的手指又轻轻动了动，指甲没入门缝的缝隙里，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。沈知月吸了吸鼻子，那股熟悉的冷意钻进来，让她打了个哆嗦。外头传来一声不耐的哼哧，像是没睡醒，又或是根本不想见她。 这夜，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，雨丝斜织着，模糊了窗外的景物，也模糊了沈知月的视线。她站在门外，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素白的油纸伞，伞骨已经被她捏得有些变形。伞面上，几滴雨水顺着边缘滑落，滴在她的裙摆上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 “沈知月，你到底有什么事？”里面终于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是顾云霆。 沈知月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，朗声道：“王爷，奴婢……奴婢求见。”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顾云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寝衣，发髻松松地挽着，几缕发丝垂在额前，眼神略显慵懒，却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。 “什么事？”他的声音依旧清冷，瑠瑠没有多余的废话。 沈知月微微低下头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王爷，奴婢……奴婢想跟您说说心里话。” 顾云霆挑了挑眉，似乎对她的突然转变有些意外。他侧身让开，示意她进来。沈知月走进屋内，顾云霆立刻关上了门，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雨声在窗外隐隐作响。 “说吧，你想说什么？”顾云霆的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情绪，是探究。 沈知月抬起头，泪光闪烁，声音却坚定：“王爷，奴婢……” 她顿了顿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：“王爷，我知道您心里一直嫌我长得丑，觉得我配不上您。当年您休了我，我也没怪您。我只是想……让您知道，我不是不管自己死活的傻子。” 顾云霆的眼神微微一凝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么多。他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找我，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个。” “奴婢知道，”沈知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，“可是……王爷，您知道我这些日子都经历了什么吗？被休出门后，我受尽了苦头。如果我不坚强一点，早就没命了。” 顾云霆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波动：“你……经历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