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流量是硬道理

“喂，我是张阳。”我有点懵，这谁啊，给我打电话还自称我导演？挂了电话翻翻通讯录，没这个人啊。又瞅瞅来电显示，是个陌生号码，估计是推销电话或者诈骗。我这人不大不小在业内也有些名头，但像这么莽撞打电话的还真没遇到过。 “喂？”我又拨回去，想问问他干嘛打我电话。嘟嘟嘟……对面直接关机了。行，我就是多管闲事。转身往化妆间走，一边嘟囔一边想刚才那电话挺奇怪。就在门口，迎头撞见个熟人——小秦，公司的一个实习编剧，刚毕业那会儿我还带过他几天。 他怀里还抱着个平板，估计是剧本，估计是赶稿，走路都走不稳当。“小秦！”我一把把他扶住，“干嘛呢，成天跟蚂蚁一样转悠。” “张导！张导！”小秦脸上堆笑，站稳后又赶紧把平板小心收好，“我，我正要去找您呢！” “怎么了？剧本写完了？”我乐了，这小子平时闷葫芦一个，今天怎么变得比谁都勤快。 “快了快了，快完了。但这……但这需要一个很特别的拍摄方案，我琢磨了半天，还是觉得得跟您商量商量。”小秦眼睛放光，神神秘秘的，“您看明天晚上有没有空？我想跟您提个想法。” 明天晚上我排得炼狱一样，但看他那副样儿，咬牙接了：“行吧，晚上七点，公司茶水间，我还没吃饭呢，正好一起吃个便饭。”看着小秦如释重负的样子，我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子行吗？他那脑回路，跟一般编剧不太一样。不像他，倒像是……嗯？ 晚上七点，茶水间。我啃着面包，喝着速溶咖啡，看着小秦忙前忙后泡茶倒水，手忙脚乱得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。等他坐定，端起茶杯深吸一口气，我才开口：“说吧，什么方案？” 小秦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泛红，手不停地搓着：“张导，关于最近那个……流量小花，林小夏……” 林小夏，圈内人称“小太阳”，年轻貌美，演技嘛……嗯，还过得去。最大的优点是吸粉能力极强，几乎不接负面新闻，粉丝粘性极高。但缺点也很明显，演技是短板，综艺感也一般，主要靠脸和资本在撑。 “我跟她粉丝后援会沟通了一下，”小秦顿了顿，“我发现他们特别希望她接到能‘证明演技’的角色，但又怕她接了演不好被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