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功法奥秘

李强老脸一红，刚憋着没顶回去，王老五这老东西又摆起谱了。他手一松，抽水机“嗡”一声停了，水坑边那几块刚刨出来的新泥巴立马吸溜着水，又湿又滑。他咧嘴骂了句：“老不修，地都快干成盐碱地了，你还搁这儿磨叽？”弯腰抄起旁边的铁锹，对王老五的方向就扬了几下。 王老五倒是很硬气，梗着脖子回：“咋地？不想干了？天热，歇会儿可是你的自由！我这……我这是为了集体！”他故作老成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，拐着那条打着石膏的腿，慢吞吞晃荡着走。李强看着他那副嘴硬的样子，心里直乐，这老东西平时看着挺横，真要动起手来，估计两下就撂拍了。 “行了行了，”李强赶紧喊住他，“歇歇不就行了？我在这儿看着，地干了种啥都快了。你赶紧回家歇着，别动那个石膏，小心了又耽误老长功夫。” 王老五斜眼瞅着他：“就你？看着？我看你是等不及想自己干吧？手艺好，干得快，总比你磨磨蹭蹭强。”说完，又哼着小调子往回走，走几步还回头看一眼那干涸的地，嘴里嘟囔：“早晚看你们……” 李强看着他那背影，直想笑。他不就是看自己这年轻人有大本事，嘴上又压不住火，好家伙，非要拧着来。李强捡起地上的铁锹，呵了口白气，走到那几块新泥巴边，抄起铁锹就挖起来。土很硬，太阳把表层晒得滚烫，一铲下去，能听到“噗”的一声闷响，飞起不少碎土。李强额头很快就沁出细密的汗珠，但他咬着牙，埋头苦干，不一会儿，就刨开了一小片地。 他这手力气，可不是白练的。以前跟着村里的壮劳力们干活时，谁都比不过他，力气大，还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。那时候他年轻，好胜心强，经常是争着抢着干最累的活，就为了证明自己比别人强。不过那时候干活，是为了几分工分，换点吃的，用的力气也实在。现在不一样了，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变了，那种沉甸甸的、带着一股妖异的感觉的力气，用起来完全两回事。 他越挖越快，越挖越有劲。那股子力量从脚底板涌上来，顺着手臂，灌进铁锹里，每一次挥动都带着一股呼啸的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