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身体异变

老王今天起得格外早，天刚蒙蒙亮，他就摸黑从被窝里爬起来，趿拉着鞋就冲进了院子。自家那几亩薄田还没出太阳，得赶在晌午前浇上一遍水，不然那些瘪了吧唧的苗子怕是又要遭殃。 "王哥，你这又是干嘛去？大清早的。"隔壁老李叼着旱烟袋，懒洋洋地晃出来，嗓门倒是洪亮。 老王头也不回，噌噌噌地就往田埂上跑："还能干嘛？浇水呢，你不知道？地干了，那点苗子还指望啥收成！" 老李咂咂嘴没再吭声，摇摇头回屋了。这老王啊，几十年了就认准了这一亩三分地，要是没个奥运选手的作息，天不亮就得起。 浇完水，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老王坐在田埂上歇气，习惯性地捋了捋胡须。最近这身体总感觉不对劲，浑身骨头咔咔响，浑身不得劲。开始他还当是年纪大了，可这几天越想越不对劲——他这胡须都快长出三公分了，在家就数他年纪大，也没见他长这么快啊。 "嘶..."老王突然吸了口凉气。他摸了摸后颈，那里原本有个旧疤，现在摸上去毛茸茸的，跟个什么玩意儿似的。 "这是..."他心里直打鼓，连忙蹲下去照了照。那疤上居然长了个小肉球，约莫豆子大小，颜色有点发青，上面还覆盖着一层稀疏的细毛。 老王的心脏猛地一跳。他娘的，这咋回事？他一辈子没害人，也没招惹过谁啊？ 就在他心惊肉跳的时候，那肉球突然动了一下，轻轻颤了颤。老王吓得差点从田埂上滚下去，手哆哆嗦嗦地伸过去捏了捏——好硬！跟块小石头似的。 "操..."老王忍不住骂了一句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！他赶紧往回跑，心里跟揣了个兔子似的直跳。家里bolong（菜刀）不就在墙角放着吗？他抄起菜刀就往院子跑了回去。 "老王，你去哪儿啊这是？"老李还没起床，睡眼惺忪地拦住他。 "我...我去杀只鸡！"老王吼了一嗓子，心虚地往屋里看了一眼。他媳妇还在梦乡里翻跟斗呢。 进屋后，他鞘都没拔，抄着菜刀就扎进了鸡窝。里面三只芦花鸡正呼呼大睡，被刀气惊醒后扑棱棱飞起来，顺手就抄了一只。 老王飞奔回院子，后颈的肉球又开始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