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暗流涌动

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在泥泞的路面上，溅起一片水花。林风怀里那点柴火，被冻得硬邦邦的，像块小冰疙瘩。他哆哆嗦嗦从破屋里钻出来，寒风一吹，直往脸上钻，得赶紧走，不然真熬不过今晚。 脚下烂泥浆没过了脚踝，深一脚浅一脚的，踩得脚下"咯吱咯吱"响。林风咬着牙往前走，脑子里盘算着等会儿跟村长说啥。借米？估计得 Hämta 点工来换。他现在没啥活计，就是能打死耗子当个粮食，实在不行就想想以前在山里给老猎户打下手时的本事。 "咕噜噜"肚子叫了声，把林风从沉思里拉回来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点柴火根本点不着，得想办法先把肚子填饱。村长家是得去，但能不能借到，不好说。 刚拐进村口，就看见几个半大的孩子蹲在屋檐下躲雨，见了他，眼睛都亮了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要糟。那几个小子围了上来，领头的是村长家那个狗仗人势的二儿子狗剩。 "哟，这不是林风吗？听说你又挨揍了？"狗剩一脸戏谑。林风没说话，低着头往前走，想绕开他们。狗剩倒是不依，一把拽住他："站住！听说你爹娘昨晚跑了？是不是嫌弃我们村太破？" 周围几个孩子都跟着哄笑起来，林风脸一沉，刚想发作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哼。他回头，看见一个瘦高个站在雨里，手里拿着把破伞，冷着脸看他。是李彪，镇上铁匠铺李铁匠的儿子。李彪在村里不怎么起眼，但人下手狠，狗剩不敢真惹他。 "滚开！"李彪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地上。狗剩mination一缩，赶紧放开了林风："呸！算你小子走运！滚！" 林风道了声谢，快速往村长家赶。走了没几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李彪的声音："等等我。" 林风停下脚步，李彪走到他身边，把伞往他头顶一甩："雨大，一起走吧。" 林风愣了一下，没说话，李彪也不勉强。两人一前一后往村长家走，路上林风听见李彪在叹气。 "家里困难吧？"林风问。李彪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："爹娘在学炼刀，总得花钱。你呢？" "没啥钱，就是个光脚的。"林风老实回答。李彪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