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猥琐发育

雨还在下，不大，但就是停不住，淅淅沥沥没完没了。林风揣着那把柴火，脚边还踩着半截烂木头，在屋檐下挪来挪去。木头下面渗出水来，浸湿了他脚上的布鞋，又冷又湿，吃东西都难以下咽。 他娘屋里咳得紧，屋里头老妇人生怕他冻着，早上出门时塞了件破棉袄给他，现在穿在身上，还是湿漉漉的。棉袄是去年过冬剩下的，不算厚实，外头风一吹，穿在身上跟没穿一样。 "妈，我该出门了。"林风在门槛上跺了跺脚，冰冷的泥土地冻得他脚丫子直发抖。 屋里传来老妇人的咳嗽声，断断续续的："风儿，在外头少说话，遇事多忍着..." "知道啦，妈。"林风应了一声，翻出柴火，往屋外走。 天黑得厉害，雨丝斜织着，看不清远处的灯火。林风咬着牙往镇子外头走。他得去找点活计，赚点铜板。昨天村东头老王头说，镇上的铁匠铺缺个烧火杂工，管吃住，一天半个铜板。林风没命魂，在村里活不过二十岁，得想办法离开这里。 走到村口，林风突然停住脚步。那边黑漆漆的树林里，站着三个影面模糊的黑影。他们没穿外衣，像鬼一样贴在树干上，一动不动。林风心头一紧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 "谁家夜游神啊？"林风故意大声喊道，同时往镇子方向跑。 黑影突然动了，三道黑影一闪就追了上来。林风心跳得飞快，他娘身体不好，不能有事。他猛地拐进一片灌木丛，躲藏起来。 黑影们很快也钻进灌木丛，林风屏住呼吸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。一会儿功夫，隐约听到灌木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，接着是几声闷哼。 等黑影们走远，林风才敢从藏身处钻出来。他回头看了看灌木丛，又摸了摸怀里那把柴火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。 天亮前，他得找个地方，把柴火烧热，好歹喝口热水暖暖身子。他得想办法弄到更多的柴火，然后... 林风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笑意，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没命魂又怎样？这世道，只要肯干活，没有饿死的道理。 他继续往镇子走，脚步轻快了许多。虽然前路未卜，但林风心里清楚，自己已经迈出了第一步。这第一步，走得磕磕绊绊，却也很坚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