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空白命魂

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茅屋屋顶上，砸得啪啪响。林风缩在门槛上，怀里揣着一小把柴火，火柴早被雨水淋湿了，连擦都擦不着。他娘在屋里咳得厉害，老毛病又犯了，胸口闷得慌。 屋外风刮得像野兽嚎叫，时不时还咔嚓一下打闪电，把黑夜照得亮堂堂的。林风打了个哆嗦，躲到门槛底下。他娘在屋里喊他：“风儿，别在外面冻着，进来吧。” 林风应了一声，往屋里瞅了一眼。娘躺在炕上，盖着薄被，还是冻得嘴唇发紫。他心里叹了口气，这才想起来，今晚没柴火了。 “娘，我出去寻点柴火。”林风说着就要往外走。 “风儿，别出去了，外面危险。”娘挣扎着坐起来，“你爹他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娘突然喘成一团，脸涨得通红，咳得差点背过气去。林风吓了一跳，赶紧上前搀住娘：“娘，你别急，好好歇着，我去寻点柴火。” 林风咬咬牙，顶着风雨冲了出去。他打着灯笼，顺着河岸边摸黑走。竹林被风吹得东倒西歪，枝条刮得他脸上生疼。走了半宿，林风才寻到一处干柴堆，熟练地捡了些柴火回来。 回到茅屋时，娘已经睡过去了。林风把柴火放在火塘边，生起一小堆火。火光映照着娘苍白的小脸，林风心里一阵酸楚。他蹲在娘身边，给她捶背，小声哄着：“娘，您别怕，我给您寻柴火了，这就给您暖和暖和。” 娘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，又睡过去了。林风看着娘，心里暗暗发誓：“娘，您放心，我一定给您撑起一片天，让您不再受苦。” 第二天一早，天还没亮，林风就醒了。他悄悄起身，想把昨晚的柴火烧起来，给娘暖和暖和。可他刚一靠近火塘，就愣住了。 昨晚的柴火竟然还在，一点都没熄。火塘边还冒着淡淡的青烟，像是一股怨念，久久不散。 林风皱了皱眉，伸手探了探火苗。火苗冰凉，却像是有生命一样，在他的手指尖上跳动了一下，随即彻底熄灭了。 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风心里疑惑，他蹲下身，仔细检查火塘。突然，他瞳孔一缩，发现火塘底部，有一层薄薄的灰烬，灰烬下面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。 林风小心翼翼地拨开灰烬，一枚暗银色的铃铛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