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林超伸手揉了揉脸，那破布条还是死死贴着，硬邦邦的，用力一扯，倒拔垂杨柳似的，脸皮跟头发根一起颤悠了好几下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妈的，这玩意儿还真黏实了！林超心里骂骂咧咧。他打量着这黑乎乎、皱巴巴的破布，约莫半个巴掌大小，上面沾着几根焦黑的狗毛和几片树叶渣子，散发着股馊味儿。

“老乞丐，你他妈坑人也不能这么坑啊！”林超对着破布破口大骂，“我刚觉醒了‘小强体质’，你就给我整这玩意儿？是想看我被这破布勒死是吧？”

他试着用手指抠，用口水沾湿，都没用。这破布就跟焊在上面似的。

林超突然停了下来，眼神有些发亮。他掰了掰自己的胳膊，骨头咔咔响，血肉饱满，充满了力量感。他又摸了摸脸，虽然疼，但脸皮厚得像城墙，随意抓两把，脸都没红。

“打不死……”林超低声嘀咕，“这老鬼，好像不是想坑我，是想提示我什么？”

他甩了甩头，不去想这破事了。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这破布到底有什么用。他蹲下来，用手指捻着布边，仔细观察。布料很粗糙，像是废弃的麻袋布，上面除了狗毛和树叶，就只有一道歪歪扭扭的划痕。

“嘿，还带画的？”林超咂咂嘴，“这是给你的墓碑啊，老鬼？”

他盯着那划痕看了半天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有了！”

这划痕，跟他在老乞丐手里接过来的那颗破龙牙，形状……有点像！

“难道……”林超站起身，眼神狂热起来，“这破布，是跟龙牙配套的？”

他赶紧摸出那颗被塞进他裤兜的龙牙。龙牙呈黑曜石质地，表面粗糙，带着股冰冷的气息，握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尝试着将龙牙靠近破布。只见那划痕处，破布仿佛活了过来，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乌光，龙牙上的冰冷气息似乎也变得温和了些。

“果然！”林超眼睛瞪得老大，“这是给我的体质配套的工具？”

他试着将龙牙按在划痕上，破布突然“啪”地一声绷紧，形成了一个拳头大的黑色气囊，将龙牙包裹起来，然后猛地一缩，破布又贴回了脸上，那股馊味儿更浓了。

林超一愣，随即狂喜。他拿着龙牙，对着脸上的破布又比划了几下，破布只是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