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超刚 prominently 架上夜宵摊子，就指望天上掉馅饼。可惜饭是吃不上了，倒是天上一块黑布，沉甸甸砸在他脑门上。

“操！”他抹把头，骂骂咧咧抬头，就瞅见个黑影摔路边，手里还攥着啥玩意儿。定睛一看，是张纸，皱巴巴，上面画俩歪歪扭扭的龙爪，旁边写着“龙牙启示”。

林超叼着烟瞅那纸，心里嘀咕：“龙牙？我勒个去，不会是哪没落富二代玩cosplay吧？”他蹲下身，想捡起来开个玩笑。谁知那纸入手冰凉，像是块冻 triples 的猪下水。

“嘿！”他一使劲，那纸竟从中间撕开，露出底下块黑黢黢的玩意儿。林超借着街灯照，惊得差点把烟甩出去。那是一块牙，巴掌大，黑漆漆的，边缘齐整得邪乎，还隐隐透着股邪门气息。他抖着手抓着，就感觉一股寒气顺着牙根直钻骨髓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超咽口唾沫，“这玩意儿，是牙，还是刀刃？”

他尝试着咬了咬牙，疼得“嘶”一声缩手。旁边老李头跑过来，看他拿着个黑乎乎的东西，差点以为是啥珍稀动物标本。

“小伙子，你咋了？这黑乎乎的玩意儿是啥宝贝啊？”老李叼着旱烟袋，眯着眼。

林超囁嚅半天：“我…我捡的…”他心里直打鼓，生怕老李头当成废品卖了。

老李头晃了晃脑，把烟灰弹地上：“估莫是哪天灾啥的遗物吧？你拿它干啥？”

“我…我试试……”林超壮着胆子，猛地一口咬在那龙牙上！

“呃啊啊啊！”他惨叫一声，差点把牙吞进肚子里。那龙牙硬得跟铁板似的，咬上来震得他虎牙直痒痒，还一股子皮刺味。

老李头愣了：“啧啧，傻小子，这玩意儿咬不得！”

林超龇牙咧嘴放开了，手还在抖。他攥着牙，越想越觉得邪乎。这牙，咋这么硬？咋还扎手呢？

“我…我再试试…”林超不死心，又狠狠撅嘴咬了一下。这次没咬断，倒是把门牙咬破了个口子。血珠子顺着牙面滚下来，滴在龙牙上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服了你了！”老李头摇摇头，“赶紧扔了吧，要出事！”

林超却盯着那龙牙发呆。他感觉，自己好像……没那么疼？

他试着掐了自己胳膊一把，血渗出来的速度，比刚才慢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