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默然无闻

麦高路大学，第三教学楼，五楼，一间空荡荡的教室。 夕阳斜照，给白墙染上淡淡金边，空气中飘着粉笔灰味儿。林默坐在靠窗的位置，书桌上摊着本《量子力学导论》，可他眼睛却没在书上。窗外，一群打扮光鲜的阔少在吹牛，不时爆发出哄笑，笑得很有钱的样子。 林默皱皱眉，拿起手机，屏幕上是银行APP。余额后面一串零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交下个月房租。这逼仄的出租屋，除了张床，就只有个旧衣柜，和他那台用了八年的笔记本电脑。 他叹口气，把书推到一边。这他妈是第几周了？第七？他时间过的真他娘的快。别人该实习的实习，该谈恋爱的谈恋爱，他倒好，把自己锁在教室里，啃这些玩意儿。 “林默，是不是又看上哪个妹子了，发愁追不到？”身后传来个声音，带着点戏谑。 林默回头，是隔壁班的同学周杰。那家伙家境优越，刚开学就带着一堆电子产品，现在已经是校自行车队的风云人物。他手里还提着个相机，估计是又出去“艺术创作”了。 “去你的。”林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，“没空。” 周杰嘿嘿一笑，凑过来看他桌上摊的量子力学书。“哟，物理学叛徒？跟你的黑客技术比比，哪个更牛逼？” 林默懒得理他，合上手机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几天，总有种奇怪的感觉，像是大脑里多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。有时候盯着个东西看久了，脑子里会自动蹦出些乱七八糟的代码，或者一个无法解释的公式。 他以为是自己最近学得太累，脑子跟CPU过热似的。 可上周，他在图书馆借了本《超心理学入门》，看的过程中，这种感觉愈发明显。他随手翻了翻，那些模糊的理论，像是有魔力似的，悄无声息地钻进他脑子里。 那天晚上，他做了个噩梦。梦里，他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森林里，眼前突然亮起无数光芒。那些光像萤火虫，闪烁不定，每一只都带着不同的符号和色彩。 他伸手去抓，那些光芒却像有生命似的，四散飞开。他急了，猛地一拳打出去，黑暗中突然响起个声音。 “叮……能量吸收已开启，目标：林默。” 声音很机械，不带一丝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