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机会

“就是啊，”苏晓晓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，声音轻快，“公司的新项目，我负责对接甲方那边。头儿的意思，让我多学学，你经验比我丰富。” 林薇抿了一口拿铁，奶泡还带着点焦糖色的脆响。“行啊，你跟陈默沟通过没？那哥们儿性格闷，但做事靠谱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好像在回忆什么。 “刚联系过一次，”苏晓晓顿了顿，“他这人，典型的工作狂，除非必要时，基本不主动找甲方。我给他发了会议纪要，他回了个‘收到’。”她学着陈默平板的语气，自己先笑起来，“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真的看。” “甲方那边对陈默印象挺不错的，”林薇提到这个名字时，明显有些顿神，“上次他跟甲方开会，有个数据临场改了方案，甲方本来要提意见，最后被那几句话说得服了。这事儿要是能签下来，你这份功劳可不小。” “那倒不至于，”苏晓晓摆摆手，“主要还是陈默做得好。我就是个传话的。”她喝了口咖啡，忽然压低声音，“不过……他好像下周要来甲方这边开会，你知道不？” 林薇“嗯”了一声，眼角微微一动。“公司通知我了，我准备做个简单的演示，配合他。” “咦？不是陈默做主汇报吗？”苏晓晓有点懵，“你掺和什么啊？” “我负责那个技术细节的补充说明，”林薇把杯子推了一下，“头儿说，我技术背景强，能说得更明白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……多一个人，多一份保险。” “你这人……”苏晓晓笑着摇头，“就爱瞎操心。”她突然来了精神，“对了，他开会那天，你给我个暗示呗？我想去看看他。”她把脸凑近了，“就当……了解一下甲方对接人。” 林薇没直接回答，而是转了个话题：“晓晓，我问你，你跟陈默，除了工作，还有没有私下聊过点什么？” “嗨，能聊啥？”苏晓晓撇撇嘴，“他除了工作就是打打游戏，我这人吧，也不喜欢聊那些有的没的。他又不爱说话，闷葫芦一个。”她叹了口气，“要不，我找他推荐几款游戏？他技术那么好，说不定能帮他改装点配置。” “你想得挺周到，”林薇笑了笑，“不过……他好像自己有电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