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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医生，你这手艺真是绝了！”病人李大强躺在病床上，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阴霾，却还是忍不住竖起大拇指。 我轻笑一声，晃了晃手里的茶杯，淡道：“命还能留，就别折腾了。” 医院里下午困得慌，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灰尘在光束里跳舞。李大强是医院里出了名的难缠人物，欠了医药费跑路，后来被我半骗半拉回来的。要不是他老婆哭着求我，这老小子指不定还躺哪个黑诊所里呢。 “林医生，晚上……晚上还有事吗？”我收拾着东西，李大强突然这么问，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 我停下动作，看了看腕表，下午五点刚过。“没事，走吧。” 李大强却没动，反而挣扎着坐起来，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小袋东西，塞到我手里：“这个，你拿着。” 我疑惑地打开，里面是几颗看不出是什么的黑色珠子，一股淡淡的腥气扑鼻而来。“这是啥？”我皱眉。 “夜里的东西，有点邪性。”李大强压低声音，“你要是晚上……不顺道，就能用上。” 我心中一动。这老小子，还知道些我不知道的事。我摇摇头，没接那袋珠子：“我晚上一般不出去。” 李大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：“是吧？那你可真是不知道，这大都市里，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。你那点小白医科大学里的玩意儿，可对付不了他们。” 这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白天给人挑挑刺，开开药，晚上偶尔被几个小混混骚扰，这日子过得挺滋润，可李大强这话，让我觉得好像错过了什么。 “行了，你好好养病。”我打断他，不想再聊这个，“医药费……” “我老婆会给她妈打电话。”李大强摆摆手，催促我离开，“晚上别一个人走晚路，知道吧？” 走出医院，天已经擦黑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股凉意。我抬头看了看周围，路灯昏黄，路上行人稀少。李大强的话，像根针，扎在我心里。 以前当医生，我最烦的就是那些阴阳怪气的病人，现在倒好，连一个欠钱的都给我支招，说这大城市水深。 我摇摇头，加快脚步。晚上天生就喜欢黑暗，特别是最近，我总感觉被人盯着。这种诡异的感觉，比遇上几个小混混麻烦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