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生死抉择

车厢里突然响起急促的刹车声，像惊雷劈在阿雯头上。她猛地抬头，眼前的景象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——车轮碾过一片积水，几个脑袋在雨中栽了下去。袭击！还有人袭击！ 阿雯条件反射般抓住旁边人的胳膊，“救救我！有人掉水里了！”她声音发颤，眼睛死死盯住那几个顺着水流飘走的黑影。 “别急！系好安全带！”旁边的大叔吼了句，伸手把阿雯拉到座位上。车厢里顿时响起一片尖叫声，有人哭喊有人咒骂，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根本听不清话。 陈默一直靠在窗边看风景，现在才转过头。他眼力好，一眼就看到水面上挣扎的一个人影，“是张姐！”他喊道，手指紧紧攥住阿雯的手臂，力道大得差点捏断她的骨头。 有人在雨里扑腾，汪汪叫了几声，最后连滚带爬地爬上了岸。紧接着，又有人看准方向，跳了上去。剩下的三个黑影见水里的没了动静，转身就往远处跑。 “快！刚才那人朝那边去了！”陈默一把推开阿雯，几步冲到驾驶台，拽住司机，“师傅！调头！我们追上去！” 司机被吓蒙了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“你……你们坐稳了！这雨天路滑------” “滚蛋！救人要紧！”陈默吼得嗓子发疼，脸上溅了好几滴雨水。阿雯也跟了上去，直觉告诉她，刚才跳上岸的那个人影，有可能是写作小组的杨姐。 后视镜里，那三个黑影正没命地往夜色里钻。陈默死死盯着，直到他们彻底消失，才吐出一口浊气。 “我去看看！”阿雯拉开车门，冷风一灌，她打了个哆嗦。地面全是积水，别说人，连个脚印都找不着。雨下得越大，越难看清线索。 陈默一把拉住她，“别傻了！这么大的雨，他们肯定躲起来了！” 阿雯挣脱开，“可是杨姐……” “等等！这里有个轮胎印！”陈默突然蹲下，手指指向泥土里的痕迹，“看这里，是私家车的！” 两人顺着轮胎方向，果然在两棵大树中间发现了歪斜的朝向盘。顺着这方向往前走，没出五分钟，一块招牌突然跳进视野——“富民小区”。 “杨姐的家在这里？”阿雯眼睛一亮。 陈默蹲在地上，手指捻着泥土，“这里没脚印，但那辆车停了没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