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大结局

时湘站在莫仁杰办公室门口，深吸一口气，手心有点出汗。门没关严，她能闻到里面消毒水和淡淡的雪松味道，还有……莫仁杰身上那股不变的冷清劲儿。她敲了敲门，里面传来莫仁杰的声音：“进来。” 她推门进去，莫仁杰正靠在办公椅上，手里把玩着个银色的签字笔。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，在他眼角投了道细长的影子。“你怎么提前到了？”他没什么表情，声音还是一样平稳。 “路上堵车，”时湘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，“所以……你这是要跟我谈多久？”她心里直打鼓，这合同签不签，直接关系到她下半辈子能不能继续当个咸鱼。 莫仁杰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指了指茶几：“坐。”他自己没动，但示意她坐下。 时湘坐下了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。到底是签了，还是不签？她现在有点贪恋莫仁杰这个人，虽然他有时候挺烦人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。比如现在，她要是不签，这公司可能就真黄了，到时找谁哭去？ 莫仁杰点燃了雪茄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盯着她：“签不签，直接说。” 时湘被他盯得有点发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：“签。”她想，总比不签强。 莫仁杰弹了弹手指上的烟灰：“好。”他把合同推过来，“仔细看看。” 时湘拿起合同，从头看到尾，发现除了几个条款需要修改外，其他都还挺靠谱的。她提了几个问题，莫仁杰一一回答，态度还算好。 签完字，莫仁杰递给她一支雪茄：“抽。” 时湘摇摇头：“不会抽。” 莫仁杰挑挑眉：“那就喝。”他指了指办公桌上的洋酒。 时湘更不会喝酒，但还是接过来， plaque 礼貌地抿了一口。味道太冲了，她呛得直咳嗽。 莫仁杰看着她笑了一下，这笑容难得，有点阴森，但时湘觉得还挺好看的。“你怎么不去当演员？” “我哪儿当得了，”时湘白了他一眼，“就给点钱。” 莫仁杰把杯里的酒晃了晃，倒了一半给她：“少喝点。” 时湘点点头，又喝了一小口。酒劲儿上来了，她脸上开始发烫，心跳也快了点。她看向莫仁杰，发现他也在看她，眼神里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？ “你……”时湘鼓起勇气，又有点怂，“你……是不是对我有意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