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遇贵人

秦川缩在屋檐下，手指冻得跟针扎似的。外头的喊杀声又起，比杀猪宰羊还响亮。他皱着眉头往院子里瞅，今儿这动静，比往常更混糟。“这帮家伙又来抢东西了。”秦川低声嘀咕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躲过去。他今年十六岁，爹娘被害后，他靠着小命硬，在乱世里摸爬滚打。 今儿这帮人不一样，来的不少，看那 armor 和旗帜，像是乌合之众，但杀气腾腾的。秦川揣着手，冷风刮得他直打哆嗦。他往屋里瞅了瞅，娘早病逝了，爹生前留下个破院子，还有几亩薄田，此刻估计也保不住了。 “妈的，又来祸害咱这穷地方。”秦川心里骂咧咧的，但啥也不敢做，就缩在这儿，装死。 忽地，喊杀声离得近了。秦川心头一紧，往旁边一滚，躲进一堆柴火后面。几支长矛扫过，噗噗几下，扎进柴火堆。秦川捂住嘴，大气不敢出。 打斗声越来越近。他透过柴火缝隙瞅去，几个穿着破烂兵服的家伙，正和院子里几个村民干仗。那帮村民手里拿着锄头、镰刀，硬是跟士兵打在一块儿。 “妈的，还敢还手？”领头的家伙啐了一口，抽出刀，往一个村民身上劈去。那人惨叫一声，倒下了。 秦川看得心头一颤，他爹生前也是被这类人害死的。他握紧拳头，指甲嵌进掌心。他真想冲出去干票大的，但他是孬种，只能继续躲着。 “住手！”忽地一声大喝，一个穿着官服的人出现在院门口。那人约莫三十来岁，一脸怒容，指着那帮士兵，“你们是什么人？竟敢在这里祸害百姓！” 领头的士兵看了他一眼，嗤笑一声，道：“老子是赵将军的人，特意来收这帮刁民的粮草！” 那官员冷声道：“赵将军的命令，难道就是要用百姓的性命来换粮草？” 两人在院门口吵了起来。秦川悄悄往外挪了挪，他得趁乱跑。 就在这时，突然一阵骚乱。那帮士兵似乎发现了什么，拔腿就往屋里冲。秦川心头一紧，往屋里一缩，躲进床底。 只听里面传来兵器的碰撞声、人的惨叫声。他藏得深，啥也瞅不见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外面的动静才渐渐平息。 秦川悄悄探出头，只见院子里一片狼藉，到处是尸体和残肢断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