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峰回路转
张小刚回到家，门一关，脸就耷拉下来了。那封信还攥在手里，软软的，像块抹布。招聘会折腾了一上午，最后连个面试机会都没捞着，就因为那姑娘一句话。他敢肯定，人家根本没听清他喊啥，就是看着顺眼，随口喊的。 这年头，啥事都看脸。钱没钱，脸得先好看。张小刚摸了摸脸，糙得跟砂纸似的，哪有脸好看？他叹了口气，把信揉成团，砸进了垃圾桶。 手机又响了，他瞅了一眼号码，没加那姑娘。可能是哪个猎头吧，他接起来，erge,"喂，哪位？" "张小刚是吧？我叫刘洋，在城南开发区有个小厂子，缺个技术员，你要不要来试试？"电话那头挺干脆。 小刚一愣，缺技术员？他不是应聘销售的吗？怎么变技术员了？估计是互相搞错了。"我...我不太懂这个..." "嗨，简单，就是搞搞设备，修修理的，文化程度初中以上就行。"刘洋的声音挺实在，"我看你今天在招聘会那身打扮，像个老实人，就给你个机会。明天来厂里找我就行。" 小刚脑子嗡嗡的。老实人？他觉得自己是窝囊，可从来没想过是老实。他稀里糊涂地答应了，连厂子在哪儿都不知道。 挂了电话，他坐在沙发上发呆。技术员？他连电脑都嫌复杂，更别说搞设备了。不过，眼下这境况，能有个工作总比没工作强。他打开手机，对着镜子，把头发往后扒拉了几把，又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衬衫穿上，感觉自己精神了点。 第二天，他准时去了城南开发区。厂子不大，门卫跟他打了个招呼，让他直接往里走。里面全是些机器，嗡嗡地响，还有刺鼻的铁锈味。技术人员在车间里走动，穿着蓝色工装，看样子都比他年长。 "你，过来。"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指了指一台红色的机器，"这是你的工作对象。" 小刚凑过去，只见机器上贴着一张纸，写着几个字："液压机故障"。他摇摇头："我...我不懂这个..." "知道啥？你只需要拧螺丝，按按钮就行。"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你当我是傻子？年轻人，有学好的机会，别不知道珍惜。" 小刚点点头，心里还是打鼓。
